幾天前,葉景池提到要和阮齡去和某個知名珠寶設計師見一面,定做一對婚戒。
裴特助那邊很快約好了時間。
如果是普通的設計師,估計會像之前的品牌方一樣,直接來別墅里和阮齡見面。
不過這次的這位設計師比較特別。
當初葉景池說得輕描淡寫,因此阮齡雖然知道這是位知名設計師,也沒有覺得約到對方是多難得的事情。
查過資料之后,阮齡才有些驚訝。
這位華裔設計師的名字叫紀安,十余年前就已經長期定居在國外了。
紀安在圈內名氣很高,獲獎無數。
按常理來說,越是出名的人,各種要求就越多。
相比起來紀安倒是沒什么怪癖,只不過要求客人都必須和他當面溝通需求,并且必須在他本人的地盤。
理由也很簡單,紀安認為只有當面交流,才更能準確地表達彼此的意圖。
因此無論顧客的身份地位有多高,紀安都不接受遠程溝通,更不會。
即便如此,由于紀安的名聲在外,提前半年到一年預約,從國內專門飛去找他設計珠寶的人也大有人在。
如今紀安難得回國,能約到他見面的難度可想而知。
介于這次機會如此難得,阮齡也不由得有了一點點期待。
周三上午。
阮明偉風塵仆仆地坐上了前往北城的大巴車。
說來可笑,曾經的阮明偉自從和鄭曉月結婚,坐飛機就從來沒坐過經濟艙。
若是偶爾要乘坐高鐵,也都是讓助理買好商務座。
可如今,為了不被追債的人盯上,他卻只能選擇坐不正規的長途大巴。
沒辦法,阮明偉的車已經被人盯上,而他的證件也被限制了出行。
擠在充滿著難聞氣味的車上,旁邊還坐的是一個膚色黝黑的男人,一看就是體力勞動者。
阮明偉自認為是個體面人,就算阮家沒落了些,自己也起碼和這些人不是一個階級的。
如今卻被迫和這些他看不上的人擠在同一輛車上,阮明偉的心中充滿了對各種人的怨氣
忽然和阮氏毀約的公司,催命般的債主,不爭氣的兒女,還有他那個煩人的老婆林美娥。
手機鈴聲響起,阮明偉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好氣地接了起來。
對面傳來林美娥的聲音“明偉”
阮明偉的語氣生硬“你又有什么事情我在路上呢,有話快說。”
電話里,林美娥深吸了一口氣“是這樣的明偉,阮齡她好像把我們給騙了。”
一聽這個,阮明偉就更來了氣“用你說要不是沒從她那里搞到錢,我用得著特意來海城一趟”
說實話,從一開始,阮明偉就沒指望通過阮齡從葉景池那里拿到錢。
那個男人的手段太狠辣,是絕對不會因為一樁婚姻,就對女人言聽計從的。
阮齡能從葉景池那樣的人手里討到好處,繼而幫助阮家的可能性太小了。
也因此之前,阮明偉也只是讓阮齡幫一些無關緊要的忙,例如給阮浩森爭取一個角色之類的。
真正會觸動葉氏利益的事情,阮明偉是絕對不敢要求的,否則很可能會引火上身。
只不過半個月前,林美娥忽然喜氣洋洋地找上他,說是阮齡同意勸說葉景池幫阮家了。
阮明偉依舊十分懷疑,然而林美娥卻很自信,說是這次一定能成。
那時候也沒更好的辦法,于是阮明偉就先找人借了高利貸,填補公司的資金漏洞,好讓資金暫時能周轉起來。
接著又試圖聯系葉氏,得到一些幫助。
然而阮明偉嘗試了好幾次,葉氏的人卻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他。
出于對葉景池的懼怕,阮明偉不敢直接去找葉景池本人,只能自己想辦法。
這次去外地,阮明偉就是為了想辦法談成一筆生意,以解燃眉之急。
只是,這趟行程也并不順利。
如今阮明偉沒拿到錢,又怕被債主盯上,連回趟家都像是在做賊。
林美
娥還在電話里問“那明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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