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旺的精神力已經到達極限,而他身邊的那些男人已經被百足蟲都咬死了。
梁旺視線一轉,看到干干凈凈站在那里,歪著頭看向自己的陸壤。
隨后,一只巨大的,有一米多高的百足蟲,從那個洞口里緩慢爬行出來,就在陸壤身后。
梁旺的雙眸瞬間瞪大,那一刻,他故技重施,一把將陸壤推進了蟲洞內,正撞到那只百足蟲身上。
梁旺正準備在百足蟲將陸壤當成飼料的時候逃跑,沒想到陸壤的后背在即將撞到那只百足蟲前。
“砰”的一聲,百足蟲驟然爆炸。
惡心的粘液四處飛濺,陸壤嫌棄地甩了甩自己胳膊上的綠色液體,然后抬眸,看向面前的梁旺。
梁旺的腿早就已經軟了,他跪在那里,看到陸壤身后,那條足足有三米高的白色巨蟒,睜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一口吞掉那只百足蟲的精神體,防止它復活。
那是什么鬼東西
白蛇的腹部滾動,精神體落肚,它似乎沒有吃飽,對著梁旺張開深淵巨口,身體往前沖過來,殷紅的蛇信子隔空舔過他的面頰。
然后猛地一下叼走了他腳邊的精神體。
在梁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精神體已經被陸壤的精神體吞噬了個一干二凈。
“啊啊啊啊”
精神體被撕裂的痛感傳遍全身,梁旺發出撕心裂肺的吼叫聲。
鮮血從他的五官中流淌出來。
白蛇的眸色越發紅艷起來,像兩顆紅色寶石。
“真臟。”陸壤嫌惡地看了一眼白蛇。
白蛇委屈地縮小,變成小拇指大小,跟在陸壤身后游走。
梁旺一行人出去了半天沒有回來。
蘇薇啃著陸壤臨走前留下來的面包,視線一轉,正對上舅媽幽怨陰狠的眼神。
不對勁哦,你這樣搞得我害害怕怕的。
蘇薇下意識往人多的地方縮了縮,然后下一刻,去對付蟲洞的小部隊回來了。
那么多人去,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一個陸壤。
陸壤衣著干凈,除了臉色有些蒼白之外,沒有任何不對勁。
“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有人上前詢問。
陸壤無奈搖頭。
蟲洞太過兇險,其他人都死了,只剩下陸壤活著回來了。
眾人的臉上露出一片死寂之色,簡直如喪考妣,畢竟梁旺可是一位哨兵啊
只有蘇薇站在陸壤身邊,偷偷動了動鼻子。
還洗了澡回來的
雖然蟲洞被消滅了,但因為梁旺這個哨兵死了,所以大家又失去了主心骨,紛紛開車逃命去了,只剩下一部分人留在原地。
房車內,陸壤閉著眼,面頰微紅。
“薇薇,我好像發燒了。”
該讓你自己洗獨澡
陸壤雖然是神級哨兵,但照樣有哨兵的通病,甚至比普通哨兵更嚴重。
他需要向導的渴望比其他任何人都強烈。
今天的蟲洞事件,陸壤明顯動用了精神力。
蘇薇小小聲道“那你往旁邊點,燙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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