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玩去了。
這里就剩下夏投楠和陸壤。
夏投楠拿著手里的飲料,臉上的笑容有些勉強。
陸壤低頭,看向他手里的飲料,“給我的嗎”
夏投楠咬牙,“是,辛苦了。”
陸壤抬手接過,然后打開自己身后的背包,從里面拿出來一瓶一模一樣的遞給夏投楠,“給你。”
夏投楠伸手接過,目光卻一直注視著陸壤手里的那瓶。
“真巧,好兄弟。”陸壤晃了晃兩人手里的飲料。
夏投楠也跟著笑了笑,然后看著陸壤打開飲料,喝了一口,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真心起來。
夏投楠也跟著打開陸壤給的飲料,喝了一口。
陸壤朝他笑道“一輩子的好兄弟。”
夏投楠點頭,“一輩子的好兄弟。”
尹靜對陸壤和夏投楠的兄弟情誼不感興趣,她看到蘇薇一個人乖乖巧巧地坐在沙發上,正在哼歌。
“寶貝在干嘛墓啊,宰啊,碎了嗎”
死隊友,不死貧道。
奇怪的曲子,看似恐怖,卻似乎帶著一股劫后余生的輕松。
尹靜
雨勢漸停,眾人準備離開。
大家都上了車,尹靜戴好面罩,蘇薇和陸壤坐在軍用車的后備箱里。
顧招娣拿著照片正在思念她的女兒。
蘇薇打了一個哈欠,靠在陸壤的肩膀上睡著了。
昨天晚上折騰的她都沒有好好睡,都怪夏投楠。
嗯等一下,夏投楠呢
蘇薇突然反應過來,她左看看,右看看,哪里都沒有夏投楠的影子。
蘇薇抬頭看向陸壤。
陸壤微笑著低頭看她,“喝水嗎,薇薇”
陸壤拿出一瓶熟悉的飲料。
蘇薇迅速搖頭。
半個小時后,郭曉晚大叫著要找夏投楠,大家才發現夏投楠不見了。
“我自己回去找他吧。”尹靜看似冷酷無情,實則最是熱心腸。
陸壤看似熱心腸,實則最是冷酷無情。
好兄弟沒跟上來,他居然都沒有發現,還在給她剪指甲。
就這么十根指甲,剪了半個小時還沒剪完。
小心點,小心點,別剪到她的肉了。
尹靜一個人回去了,半個小時之后,她滿身狼狽的帶著夏投楠出現在眾人面前。
夏投楠渾身無力的被尹靜扔到車廂后面,“那個房子里突然出現了一個蟲洞,幸好我們離開的及時。不過他好像是被攻擊到了,手臂上有被蟲子咬過的痕跡,得快點到基地去看看能不能治療。”
夏投楠已經出現偏癱情況,他歪著頭,半張臉都垮了,還在不停地淌口水。
夏投楠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呃呃”的聲音。
他的眼睛不住的往陸壤那邊瞥,充滿了仇恨,而陸壤正巧給蘇薇剪完指甲。
蘇薇低頭瞅了瞅自己穿著鞋的腳,根本不敢看夏投楠。
按照原著,被復仇喝下那瓶有問題飲料的人是她。
眼歪嘴斜流口水的原身雖然被及時治好了,后續也激發了向導異能,但卻只能當一個廢物掛件,真廢物地掛在陸壤身邊,被榨干最后一滴價值后,被扔進蟲洞里永遠的與世長辭。
想到這里,蘇薇立刻嚇得瘋狂搖頭。
“怎么了,薇薇”陸壤關心道。
蘇薇白著一張臉,干巴巴道“搖搖頭,把煩惱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