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平日里處的關系比較好的那些導演和設計師都刪除拉黑了他。
“我爸突然去賭博”
“啊,那也是我出的主意,怎么樣,很好用吧”
“唉,還不是你不乖,只要你識相一點,我給哥鋪的這條康莊大道早就能讓哥平步青云了。”
小弟這樣說著話,那張曾經在夏流眼中老實憨厚的面孔此刻變得無比扭曲。
在場之人中,有三個s級別的哨兵。
還有兩個專門被小弟找過來看他笑話的所謂曾經的朋友。
那一夜,夏流殺瘋了眼。
只留下了一個人。
那個小弟。
夏流踩著他的臉,笑聲很輕,“既然你那么喜歡我,那就跟著我吧。”說著話,夏流俯身,一把掐住他的臉,“來,學聲狗叫。”
小弟被嚇破了膽。
他沒想到夏流居然也是哨兵。
而且那么強。
“汪”
因為車子壞了,所以大家沒有辦法離開。
再加上突然下起了暴雨,連帶著細小的冰雹從雨中一起砸下來,眾人只要暫時回到旅店內休息。
旅店內大方的開著空調,陸壤癱在沙發上,跟蘇薇一個姿勢。
尹靜正在跟左伐秋聯絡,不過因為信號不好,所以不止電話,連消息都發不出去。
華霽拿著自己的手機,也在幫尹靜尋找信號。
那邊,旗袍美人端著早餐過來放到桌上,“大家吃早飯了。”
尹靜拒絕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帶了。”
她從蛇皮袋內掏出四個面包和四喝牛奶,一個一份。
夏流扯了扯唇角。
還挺謹慎。
不過誰說藥只能下在食物里。
旅店內裝修的很新,連玻璃都擦拭的沒有一絲水霧痕跡。不過風格卻偏古色古香,頭頂懸掛著的巨大四角燈籠,古樸的木制桌子,四根紅漆木桌子上掛著的厚重簾子,用帶穗子的玉鉤子掛起。
這樣的房子放到現代,不得一千八一個晚上。
夏流走到客廳角落,鮮紅的指甲慢條斯理地掀開一個復古的銅制熏香爐。
看這熏香爐的樣子,大概也是什么老貨。不過現在已經不值錢了,物資才是最重要的東西。
熏香爐上面鑲嵌著一顆巨大的綠色寶石,周身鑲金,里面有燃燒過的痕跡,壁爐邊被熏黑了一圈。
夏流取下頭頂的簪子。
一頭青絲如瀑,搖曳而落。
他手持簪子,輕輕撥弄熏香爐里面的白灰,然后打開下面的柜子,從里面重新取出一盒新的熏香。
碾碎,放進去,點燃。
白色的煙霧裊裊升起。
夏流屏息,然后轉身走了出去,并順便將門關上。
熏香爐內不斷地吐出白色煙霧,一團團,一簇簇,跟青山吐云一般,帶著一股安詳的寧靜感。
癱在沙發上的陸壤和蘇薇已經睡著了。
剛剛打開牛奶準備喝的尹靜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華霽坐在尹靜身邊,單手撐著下顎甩了甩頭,被尹靜暗搓搓踹了一腳,這才終于安分地靠著尹靜的肩膀閉上了眼。
十分鐘后,煙燃盡。
夏流推開窗戶,先透氣。
又等了十分鐘,他才緩慢拉開玻璃門。
身后的小弟們上前查看,人確實都暈了。
“把她送我房里。”
夏流抬手指向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