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形東西順勢爬過來,跪在夏流腳邊。
夏流的腳搭上去,完全將他當成自己的腳蹬。
抽了一會兒葉子煙,夏流覺得將這個可憐的小姑娘震懾的差不多了,便緩慢睜開眼,湊過去問她,“有什么要問的嗎”
一般來說,面對這樣的局面。
大部分向導都會完全拋棄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態,痛哭流涕的懇求他放過自己,甚至愿意用自己全部的物資交換,包括身體,只要能活命。
在夏流的注視下,蘇薇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詢問,“你這個美甲是什么色的啊”
怎么這么顯白
她也想要。
夏流
這次輪到夏流沉默了。
他低頭凝視著被自己綁在沙發上的蘇薇。
小姑娘似乎是覺得一開始的姿勢不太舒服,又換了一個更加舒服的葛優躺。
她能怎么辦嘛,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過的。
她想躺下來涂個指甲油消磨消磨時間又怎么了嘛
再說了,這個顏色真的很顯白啊
最適合秋冬了好嘛。
夏流似乎是生氣了,一腳把他的腳蹬子踹飛了。
腳蹬子砸到桌角上,發出急促的悶哼聲。
“你知道他是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嗎因為他背叛了我,所以我就把他變成了這個樣子。從前,我們的關系好到能穿一條褲子,現在,他卻變成了我的狗。”
你們難道不是穿同一條旗袍嗎
“喂,你真的以為我不會把你怎么樣吧”夏流抬手,掐住蘇薇的下頜。他的指甲很長,嵌入蘇薇的面頰肉里。
雖然不疼,但總歸不太舒服。
“你們向導就是好日子過太長了,以為哪個哨兵都得對你們屈尊降貴你在干什么”
蘇薇艱難地舉高自己的手機,“我記錄一下,證明是你綁架的我,不是我亂跑。”
夏流
不過夏流并不擔心她使用手機,因為這里的信號已經全部被他截斷了。
真是做無用功。
無所謂,她想掙扎那就掙扎吧。
他才不相信她只是單純的什么記錄拍視頻。
“你想要疏導”蘇薇被掐著臉,聲音含含糊糊的,“你早說嘛。”
你想要你就說話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呢你要說
你想要我才知道呀,你不說出來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
“我給你疏導啊。”
蘇薇的眼神太過坦蕩,讓夏流有一瞬間的怔愣。
夏流見過很多向導和哨兵。
在這個末世里,他們的人性已經被泯滅,變得比牲畜都可怕。
黑暗的人性發揮到極致,沒有人做不出來的事情。
夏流下意識放了手,然后坐回到沙發上。
蘇薇動了動自己被綁住的腳。
“我動不了。”
夏流從旗袍下面掏出一柄匕首,割斷了蘇薇腳上的繩索。
蘇薇探頭,探頭,再探頭。
這個旗袍還真是能藏東西啊。
到底是藏在哪里的。
蘇薇恢復了自由,她首先提出了自己的一個觀點。
“你這個房間太冷了。”
夏流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