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花針這種東西,扎起來疼,傷口卻又隱秘,不容易被發現。
女人坐在那里,低著頭,一如往常,像只待宰的羔羊。
下一刻,女仆手里的繡花針惡狠狠地扎進她的胳膊里,表情跟容嬤嬤一樣十分猙獰。
女人疼得哆嗦了一下,可她并沒有反抗。
女仆也覺得今天的女人乖的有點離譜,不過她并沒有起疑心。
都傻了幾個月了,醫生也說一輩子都不會好了。
還不是她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
女仆正要再扎一根
下去的時候,房間門突然被人打開。
漾漾,你看到我的車鑰匙”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女仆手里的繡花針。
以及,女人臉上的巴掌印和那根扎在女人胳膊上的繡花針。
下一刻,憤怒的精神力驟然襲擊而來,女仆的身體直接就飛起來撞到了身后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落地窗上散開蜘蛛網一般的痕跡。
女人一臉驚恐地看著姚楓。
姚楓手里拿著繡花針,“你就是這樣照顧小姐的”
女仆想開口狡辯,可她卻沒有狡辯的機會了,直接就跟著身后的玻璃摔了下去。
破碎且鋒利的玻璃割破她的身體,女仆從三樓摔下,這個高度似乎還不至于致命,可姚楓不會放過她。
他控制著玻璃,直接就將女仆的身體戳成了刺猬。
以玻璃片還繡花針。
處理完女仆,姚楓滿臉心疼的回到女人身邊,“漾漾,疼不疼”
女人抬手,將車鑰匙遞給他。
姚楓看著女人手里的車鑰匙,臉上突然露出狂喜,“你是不是不愿意我走,對不對所以才拿了我的車鑰匙”
女人沒有回答。
姚楓卻自顧自說的高興。
他的手機又響了,姚楓沒有接,直到第三遍,他接起來,“我這里有事,下次再說吧。”
掛斷電話,姚楓抱著女人,“漾漾,我今天就在這里陪你,哪里都不去。”
莊園外,一輛黑色賓利停在那里,一位身形容貌俱佳的美人坐在里面,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惡狠狠咬住了唇。
她攥緊自己的手,因為太用力,所以連新做的指甲都被她崩壞了一角。
“夫人”
“回去。”
“是,夫人。”
蘇薇和陸壤躲在衣帽間里,聽著外面的聲音,滿臉冷漠。
“漾漾,親我一下。”
蘇薇
從前,漾漾沒有恢復神智的時候,他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可姚楓并不覺得快樂。
孫漾漾盯著姚楓的臉,然后緩慢搖了搖頭。
雖然被拒絕,但姚楓卻開心的不行。
“漾漾,你能恢復過來,真好。”頓了頓,姚楓試探性的詢問,“你想起一點以前的事情了嗎”
孫漾漾繼續搖頭,“沒有。”
姚楓的臉上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孫漾漾注意到他的表情,撫摸了一下左手無名指上婚戒的痕跡,然后俯身,親了一口姚楓的唇角。
姚楓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漾漾。”可他忍住了,他握著孫漾漾的手,跪在她的輪椅邊,虔誠而小心的親吻。
衣帽間內,身邊突然傳來呼吸聲,蘇薇偏頭,正對上陸壤那雙猩紅的眸子。
已經五天了,男人的眸子依舊是這個顏色。
手機還在錄制。
蘇薇的手卻忍不住抖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你才幾歲,你就知道親嘴了
蘇薇伸手一把捂住陸壤的嘴巴。
你想親嘴,那你去買個親嘴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