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繼續擺出大爺的姿勢,并把自己的腿搭到了陸壤的腿上嗯,她的腿有點短,身體再往下滑一點,再滑一點,哦,搭上了。
蘇薇葛優癱在沙發上,腰部以下都滑出去了。
她把腳搭在陸壤的腿上,用腳趾戳了戳他。
身為美女,就連腳指頭都是漂亮的粉色。
蘇薇一邊欣賞著自己的腳趾,一邊催促道“快點,兒子。”
背對著蘇薇的陸壤靠在沙發邊沿上。
他似乎是不太舒服,身體稍稍往前傾了傾。
男人修長白皙的手指搭上蘇薇的小腿,微涼的觸感帶著水汽。
蘇薇抱著奶茶,享受地瞇起眼。
要是陸壤有分身術就好了。
一個陸壤給她按腳,一個陸壤給她捏頭,一個陸壤喂她喝奶茶。
最后,不能讓這三個陸壤見面。
嘿嘿嘿。
“小陸啊,力道太輕了。”
蘇大爺翹著腳趾,吸著奶茶指揮。
陸壤半垂著眼,指腹擦過她的小腿,捏住她的小腿肚,輕輕那么一掐。
“啊”蘇薇疼得一下跳起來。
“怎么了”陸壤轉頭看她,神色平靜。
身為爸爸,當然不能在兒子面前示弱。
“沒事。”蘇薇抖著腿,慢吞吞地坐下來。
眼看男人還要繼續捏,蘇薇趕緊阻止,“等一下,不用捏了。”
她可能小兒麻痹了,讓她緩緩。
陸壤那一下可能掐著她筋了,蘇薇抖了一會兒,終于感覺沒那么疼了。
她低頭一看,小腿肚紅了一片。
下次再也不點你的
鐘了
蘇薇揉著小腿肚,那邊,陸壤起身,走到衣柜前。
他身上穿著浴袍,寬松的浴袍往下滑落,露出后背大片傷口。
雖然兩個人在一起好幾天了,但蘇薇也沒見陸壤脫衣服,最重要的是,他自己本人也并未表現出任何不適。
因此,蘇薇看到這片傷口的第一反應是驚訝。
之前陸壤在莊園內檢查了腦子,沒有檢查身體。
畢竟莊園里的是腦科專院。
她也忙著生存,沒有關注到陸壤的狀態。
那一刻,蘇薇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失職的老父親。
“你受傷了怎么不說啊”
還天天日日的洗澡,這傷口都泡水了還怎么好
身為哨兵,陸壤的身體素質當然比正常人好。這么可怕的傷口,才幾天,他居然就已經半結疤了。
“不疼。”男人淡淡回了兩個字。
“好了好了,知道你是銅皮鐵骨,來,爸爸給你看看。”蘇薇牽著陸壤的手,將他帶到沙發上。
客房內有醫療箱,不過這么大面積的傷口蘇薇也不會處理,因此,她拿起客房內的專線電話,找了管家。
管家說三分鐘后會派醫生過來。
蘇薇放下電話,開始觀察陸壤后背的傷。
傷口很大,像是被重物砸過,周邊青紫一片,有些地方甚至已經淤黑了。
“這怎么會不疼呢”
蘇薇嘟囔了一句,手指擦過他的傷口,明顯看到男人肌肉繃緊。
撒謊,明明很疼。
蘇薇湊過去,對著陸壤的后背吹了吹氣。
“好啦,痛痛飛走。”
按照蘇薇對智障大魔王的理解,他應該還是挺吃這一套的。
可意外的是,男人卻只是睜著那雙猩紅的眼睛盯著她看。
看什么看啊,她臉上有花呀。
突然,陸壤壓唇笑了笑,蘇薇立刻心神大震,一把掐住陸壤的臉,使勁把他的臉搓揉變形,直至再也看不到那抹笑。
“別笑,你一笑的時候就像他了。”
陸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