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受到母親這位油畫家的影響,孫漾漾確實更喜歡西式風格的油畫。
當然,也不是說水墨古風畫不好,只是個人偏愛而已。
“我是第七基地領主的家庭醫生。”
孫漾漾眨了眨眼,“家庭醫生為什么會在這里”
“因為他們說,辦公室就是你的家,所以你的家庭醫生當然在這里了。”
孫漾漾
孫漾漾忍不住笑了出來。
從前的孫漾漾也很喜歡笑,只是經歷了這么多事之后,她以為自己不會笑了。
“對了,上次你救我的事,我還沒來得及謝你呢。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
“我,我”白真垂在身側的雙手用力攥緊,他深呼吸,再繼續深呼吸,“我想做你的家庭醫生。”
我想做你男朋友。
廢物。
白真在心里用力唾棄自己。
孫漾漾一愣,然后又笑了笑,“你已經是了,換一個吧。”
白真低頭,揪著自己的衣角,“那我,我沒有了,暫時沒有了。”
孫漾漾坐到辦公桌后面,她看到腳邊有一個箱子,箱子沒有封上,露出一張照片一角。
那是姚楓和胡豆兒的照片。
孫漾漾的表情一瞬變淡。
白真趕緊道“這些是我幫你收拾出來的,我以為你”不想看到。
“謝謝,我正準備扔了。”
孫漾漾打開辦公桌最下面的那個抽屜,果然,里面藏著一張姚楓和她的合照。
在她癡傻的那段時間里,姚楓跟她說過這件事。
為了怕胡豆兒吃醋,他將關于她的所有東西都銷毀了,在胡豆兒可視范圍內,找不到一樣跟她有關的東西。
這是辦公室內,唯一剩下的一
樣她跟他的東西。
當時姚楓握著她的手,臉上透著一股迷惘,“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留下那張照片。”
“幫我燒了吧。”
“哦,好。”
白真接過,看到上面的姚楓,攬著孫漾漾的肩膀,兩個人坐在廢墟一般的山洞前,身后是一具蟲族的尸體。
兩個人雖然狼狽,但都笑得十分開心。
白真拿著照片走出去,然后蹲在門口,從相框里面取出照片,抽出胸前的黑水筆,對著照片使勁的劃拉。
給你畫個豬頭,再畫一個烏龜,再畫一個“啪嗒”一聲,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孫漾漾走出來,正跟蹲在那里的白真面對面。
白真下意識將那張照片藏起來。
不過孫漾漾已經看到了。
“畫的不錯。”她表演了一句。
白真瞬間羞赧。
照片上的姚楓已經面目全非,孫漾漾依舊笑容燦爛。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嫉妒羨慕恨他能跟你在一起。”
手里關于姚楓那一半的照片被揉搓著,白真低著頭,說話的時候帶著磕巴。
他說出來了他怎么說出來了
孫漾漾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轉身往前走。
白真愣愣看著她的背影,臉上露出懊惱之色。
她是不是生氣了
“一起去吃午飯吧”孫漾漾走出一段路,突然轉頭與他說話。
走廊側邊有一扇透光的窗戶,孫漾漾站在光下,朝他微笑。
人總該往前看。
不能因為掉進了一個坑里,所以就永遠害怕人心。
白真的心臟瘋狂躁動起來,他趕緊甩開膀子跟上來,小心翼翼地站到孫漾漾身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傻笑。
不是邁巴赫買不起,而是三輪car更有性價比。
邁巴赫
三輪car
蘇薇十分乖巧地坐在三輪car上,看著把三輪蹬出火星子的尹靜。
“如果不是你非要讓她開車,我們至于蹬這破三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