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母親。”
聽到這些話,沈流風的臉上并沒有任何表情波動,“我憑什么相信你”他轉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尹靜,臉上顯出幾分嘲諷,“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背著別人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非要殺人滅口。”
尹靜知道,沈流風一時之間確實很難接受自己的母親作為殺人兇手而存在。
可這就是事實。
“你可以不相信我,可這份資料我希望你能拿回去看一下。”
尹靜將手里的u盤遞給沈流風。
沈流風抬手接過,拿在手中把玩,然后猛地一下抬手,扔進了陳娟背后那條細細涓流之中。
尹靜皺眉。
她看出來沈流風是個固執的人,卻沒有想到他如此固執。
“你以為我會聽信你們的胡言亂語嗎”
“尹靜,交出陸壤,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尹靜看向沈流風身后那頭巨大的白色熊,眉頭擰得更緊了。
按照哨兵實力來說,她是絕對打不過沈流風的,可若是讓她出賣朋友,她也是做不到的。
“你知道我父親是怎么死的嗎也是被你母親害死的,我知道無法手刃仇人的痛苦。”
“痛苦我并不痛苦。”沈流風的視線落在尹靜臉上,“如果不是我的母親如此無用,我也不會提早開始我的計劃。”
什么計劃
尹靜一怔,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脖子一陣劇痛,眼前昏黑一片。
沈流風從小就覺得自己跟常人不一樣。
別人會覺得小動物可愛,他卻只喜歡凌,虐它們時的快感。
他感受不到別人所謂的同情心,愛心。
這件事情并沒有任何人發現,因為他的母親并不關心他的孩子是個怎樣的人,她只關心自己的孩子這次考試有沒有考過那個名叫陸壤的孩子。
陸壤。
這個從小就與他生活在一起的人。
那張擺在他臥室里的照片直到現在都還在。
陳娟每天都在搜集陸壤的資料。
陸壤去學小提琴了。
他也要學。
陸壤去學跆拳道了,他也要學。
陸壤去參加奧數考試了,他也要去。
這一切都是因為,這個陸壤是蘇雪的孩子。
沈流風看著他的母親為了一個叫蘇雪的人那么痛苦,便走過去跟她說,“為什么不殺了她呢”
年僅十歲的孩子,說出這樣的話,正常人會覺得恐怖,可陳娟并沒有。
她對于蘇雪已經嫉妒到了骨子里。
沈流風的一句話,讓她茅塞頓開。
是啊,為什么不殺了她呢
只要殺了她,她就不會如此痛苦了。
后來,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終于在陳娟的刻意引導下誕生了。
陳娟平日里對沈流風雖不關心,但也不會虐待。
雖然沈流風才十歲,但陳娟卻會對他說任何話。
她說,她終于死了,我可真是太高興了。16”
“媽媽,有個警察今天來我們家了。”沈流風站在那里,懷里還抱著一顆籃球。
“我跟他打了一下午的籃球。”
陳娟的面色頓時陰沉下來,“你沒有說什么吧”
“沒有。”沈流風道“不過他好像在懷疑你。”
不能坐牢,她可不能坐牢。
“媽媽,上次來我們家的局長叔叔,你可以去找他,他跟那個叔叔是一個警局的。”
陳娟雖然略微有些愚笨,但還算聽話。
沈流風對陳娟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情,雖然他竭力扮演著一個正常兒子該有的狀態,但卻始終無法成為一個正常人。
沈流風會看很多書,他發現這是一種病。
天生壞種。
天生缺乏屬于人類的情感。
他喜歡死尸,人體逐漸變得僵硬的過程,令人感覺愉悅。
他喜歡人類瀕臨死亡之時臉上的表情,他甚至想收藏下來。
他無法理解那些為了一只兔子的死亡而哭泣的人。
比如說,沈薔薔。
沈薔薔是陳娟領養回來的孩子,為了跟那個叫蘇薇的人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