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重要活動一般是沒有蘇薇參與的余地的。
出發前一晚,蘇薇跟陸壤躺在一起,她牽著他的手問他,“如果我的精神體出生了,你會叫它什么名字當然,雖然它已經被你吃掉了,但作為我的孩子,我覺得還是應該給它立個墓碑。”
說著話,蘇薇掏出手機對準陸壤,“搖一搖頭。”
哦不對,已經能直接用了。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吐出三個字,“大傻春。”
蘇薇真沒有品味
翌日,天氣不錯,蘇薇站在二樓,看著車隊離開。
這里距離蟲洞有一個小時的車程,因此,大家要提前一個小時出發。
哨兵和向導們都出發了。
只留下零星幾個守著。
蘇薇打了一個哈欠,決定回去睡個回籠覺。
不知道為什么,她對陸壤非常有自信,并且覺得自己跟過去的話成為拖油瓶的可能性更大。
因此,在別人讓她不要去的時候,蘇薇果斷的選擇回去睡回籠覺。
她躺倒在柔軟的床鋪上,上面還殘留著陸壤的味道。
蘇薇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她是被餓醒的。
爬起來以后,她首先從床底下拉出來那顆蛋。
蛋蛋被裹在毛巾里,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蘇薇伸手戳了戳,然后又戳了戳。
行吧,這是一顆跟她有的一拼的懶蛋。
入夜,天空晦暗無光,連烏云都被遮住了。
一眾人狼狽的從洞穴內出來。
吳槐實用力咳嗽著,臉色憋得通紅。
“剛才陸壤已經警告過了,是你非要進去。”
尹靜站在陸壤身邊,因為洞穴周圍強盛的精神力,所以神色也有些難看。
“明明只是ssss級別的精神力,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吳槐實拿著手里的機器,說話的時候還在咳嗽。
跟他一起進去的哨兵有幾個甚至已經陷入暈厥狀態。
“入口處是ssss。”陸壤抽完最后一根煙,“別跟著我。”
身穿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兜帽的男人獨自一人進入蟲洞。
雖然洞穴內很黑,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但陸壤卻依舊能看到蜿蜒曲折的蟲洞內到處都充斥著黑色精神力線。
多且雜亂。
因為太過雜亂,所以他有些無法分辨這些精神力線的源頭在哪里。
這彷佛是故意制造出來的局,讓人無法第一時間發現本體所在。
陸壤索性不再往里去。
他抬手撒出幾根紅色精神力線,那些精神力線順著十幾個內部洞穴口往里鉆。
五分鐘后,其中一根還在延伸,剩下的都消散了。
陸壤順著那根剩下的紅色精神力線往里去。
大白游走在前面,紅色的蛇眼跟燈籠
似的,照出赤色的光亮來。
越近,越能嗅到那股屬于蟲族的腐爛氣息。
黑色的精神力線像毛線團一樣,左一個,右一個的懸浮在空中。
大白用蛇尾掃過,清理出一片干凈的地方。
陸壤突然站定。
在他面前,出現一個巨大的黑洞。
無數黑色精神力線從黑洞中延伸出來,陸壤伸手,抬手一扯。
那些黑色的精神力線應聲而斷。
不對勁。
陸壤看著手里斷裂的黑色精神力線,沉吟半響之后,步入黑洞之中。
巨大的黑洞猶如沒有光亮的深淵。
陸壤沒有猶豫,直接抬腳跨入。
黑洞里比洞穴內更黑,就像是進入了一團無法呼吸的墨汁里。
到處都是黑色的精神力線,陸壤被裹在里面。
他抬手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
紅色的精神力線吞噬掉黑色的精神力線,開辟出一條血紅色的道路。
陸壤順著那條路往里去。
沒走出多遠,他看到了前方那只巨大的黑色蟲王。
看不清模樣,外面被黑色的精神力線包裹住,只露出一個奇怪的蟲族觸角。
陸壤上前一步。
伸手抓住那根觸角一掰。
觸角應聲而斷。
是假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