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電話一接通,伊川澄立刻開口,“是我。”
“感恩上帝,您可終于回來了。”理查的聲音似乎變得蒼老了些,但仍舊擁有歲月積淀的那份處變不驚的沉穩,“聽沢田閣下他們說您十年后也沒有音訊,我還以為真的要做好永遠見不到您的準備。”
“你猜到我去哪里了”伊川澄對著話筒小聲說道。
“最初是沒想到的,”理查答道,“后來找到焦頭爛額的我回來收拾東西,想要收起那部游戲機時,意外在上面看到了您。嗯,雖然是迷你類型的。”
“結合沢田綱吉那時透露你們剛從十年后回來,所以我就大膽假設您去了游戲里這一猜想,便維持游戲機的原樣未動。”
嗯推理鏈其實是錯的,但雖然是錯的,得出的答案卻又微妙的殊途同歸了就跟芥兔猜測他離開的那個推論一樣。
“差不多就是這樣,”伊川澄問他,“你現在是在意大利阿綱他們怎么樣了。”
“沢田閣下嗎近六年過去,他已順利高中畢業,正在和他的守護者們一起在彭格列總部,邊學習如何處理afia家族的相關事務,邊繼續在大學深造。”理查的話語里染上笑意,“也十分關心您的下落,時常打電話過來問起。”
這樣啊,阿綱竟然在里包恩的斯巴達指導下成功考取大學,還正式以彭格列家族的繼承人開始接手管理,真是相當了不起。
“我的眼光果然很準。”伊川澄得意輕哼了聲。
“是否需要告訴他們您已平安無事的歸來”理查問道。
“嗯可以透露給阿綱和父親,讓他們不要太擔心,”伊川澄沉吟片刻,“但也記得叮囑他們,不要說出去。就當我還在失蹤狀態。”
“為何”理查雖然應下,但仍略顯好奇的問了一句,“莫非是伊川大人擔心還有未知的敵人潛伏在暗處,正好隱藏戰力能以靜制動”
“當然是因為我還要專心養垂耳兔。”伊川澄的理直氣壯,截斷了理查一長串的猜測。
也換來了話筒對面長久的沉默。
耶穌,上帝,救了個大命,這個蹊蹺的養成游戲竟然過這么多年都還沒被沉迷其中的伊川大人打通關呢
“正好都過去六年了,如今的彭格列有我沒我都一樣,”伊川澄又振振有詞道,“我在游戲里真的非常辛苦,又是從零發展彭格列公司,又是逐步壯大港口afia組織,是時候給自己放個休假了。”
握著手機的理查
不,您這不還是在游戲里面玩游戲嗎。
況且以他對伊川大人的了解,這位是絕對不可能親自去發展什么公司、什么組織的一定又是抓到哪個倒霉蛋替他干活了吧。
“我知道了。”
理查不愧是陪伴伊川澄多年的貼身管家,即使聽了伊川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面部表情穩定如山,“那就姑且只先向九代目與沢田閣下報個平安只是這樣一來,我就有些不方便在日本露面,以免暴露了您的行蹤。”
“需要我為您挑選合適的家政人員,來幫助照顧您的生活起居嗎”
“不需要。”說到這點,伊川澄終于可以得意洋洋的向自己管家神氣道,“我自己就能打理好一切現在,我甚至還會做意大利千層面了。”
受到山呼海嘯般劇烈震撼的理查,表情終于緩慢裂開
莫非他其實是在夢里接到的這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