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
他沒想到這事還有反轉,來的路上就已經找機會跟虞秋秋告過狀了。
惡人自有惡人磨,褚晏不仁就別怪他不義。
他要求虞秋秋再幫他出口氣,打消褚晏提攜周崇陽幫倒忙的念頭,作為盟友,周崇柯自覺提出這樣的要求并不過分,他又不是圣人,可不會以德報怨。
可,這計劃趕不上變化啊
再抬首田邊已經不見褚晏的影子了,別是去找虞秋秋了吧
周崇柯抬手默默摸了摸鼻子。
虞秋秋雖然是爽快地答應了,但她應該會隨機應變吧
應該沒事吧。
周崇柯忽然有點心慌。
他兩可別是為了他吵起來,到時候一拍兩散,這虞秋秋不就又砸他手里了。
“唉”周崇柯嘆了口氣,很是懊悔。
這人抓在手里有風險,該出手時得出手啊。
“淼淼啊,你年紀不小了,這么拖下去不是個事啊,旁的姑娘家像你這么大都做娘了。”
“今兒這我看有不少青年才俊,你要不要自己看看,萬一有合眼緣的呢”
唐國公看著唐淼這倔牛樣,那是真的愁得很,這性子也不知是像了誰,她但凡能有人虞家姑娘一半性子軟和,他都謝天謝地。
成天舞槍弄棒的,咋,朝廷是能讓她去當女將軍還是怎的
前段時間,家里不過是挑了幾個男子讓她相看,她就一言不發直接離家出走了。
好不容易把人給找回來,現在又是這么副油鹽不進的模樣。
唐國公抓了抓頭發,他真是愁得頭發都快要掉了。
唐
國公語重心長“淼淼啊,人死不能復生,你得往前看啊,我相信行知在天之靈也不會想看到你這副模樣”
然而其說了一大堆,都沒聽見唐淼吭聲半句。
一轉頭,好家伙,這倔牛根本就沒聽進去,人盯著地上的一塊石頭,擱那發呆呢。
“嘿”
唐國公氣得叉腰,合著他說這么多,她是全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
唐淼著了一身利落的騎裝,頭發仍舊是束成了高高的馬尾。
她怔了一會兒,突然起身走到馬邊,拿下了自己的佩劍,然后走了幾步,又倒了回來伸手扯下了唐國公腰間掛著的錢袋,接著,便頭也不回地直沖沖往前走。
“你去哪”唐國公在后頭扯著嗓子追問,聲如洪鐘,嗓門可大。
唐淼想裝聽不見都難,索性道“去找人還錢”
唐國公無奈地嘆了口氣。
什么找人還錢,無非就是不想聽他嘮叨,尋了個借口罷了。
然而,唐淼還真是去找人還錢的。
她知道,這次親耕禮,虞相也帶著秋秋妹妹來了。
女子不用下田,大半是跟在皇后娘娘那邊事蠶桑。
瞅這日頭,也快中午了,那邊差不多應該結束了吧。
唐淼大步流星朝桑樹林走著,不料,路上卻碰見了褚晏,褚晏和她的方向相反,他好像是剛從桑樹林那邊出來。
兩人相向而行,唐淼看見他愣了一下,而后唐淼便攥緊了手中的劍,快步與其擦身而過。
她怕自己走慢了,會忍不住除之而后快。
褚晏最后兜兜轉轉在一處殿宇的拐角處遇見了虞秋秋。
“嗯我正好要找你呢。”虞秋秋見了他反倒先開了口。
褚晏很是意外,這女人不釣魚了,還會主動來找他
“你找我做什么”
褚晏喉嚨忽然有些發緊地問道。
這個時間人大多去用膳了,這里現在清靜得就只有他和虞秋秋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