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按壓
著額頭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不知是氣的還是怨的。
照虞秋秋這漠不關心的樣子,怕不是他消失個十天半個月,她也一樣發現不了
所以,他到底是在想證明些什么呢
證明虞秋秋有多不在乎他
真是自取其辱
褚晏心中一陣懊惱,魏峰說了些什么,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公子公子”魏峰喚道。
褚晏回神,見其一臉的關心,嘆了口氣,無奈問道“你剛說什么”
魏峰“”
公子果然還是太累了,都怪他,這個時間了還在打擾公子。
再從頭說就太耗費時間了,魏峰撿了幾句重點“公子一定要小心夫人,據老奴今日的觀察,夫人可不像她面上表現出來的那般無害,只怕是個心機深沉、心思歹毒之人,公子切不可掉以輕心啊”
見魏峰說得一陣后怕,褚晏心下了然,看來這是被虞秋秋給嚇唬過了。
他的嘴角輕輕扯了扯,不知想到了什么,寂如寒潭的眸中竟是忽地閃爍起了光亮。
說起來,旁人惹了虞秋秋,虞秋秋為教其做人,那是威脅、恐嚇無所不用其極,向來都是以真面目示人的。
唯獨在他面前卻不這樣。
褚晏指尖微動。
這么說,他在虞秋秋那里還挺特別
褚晏雙目微斂。
“行了,我知道了。”
魏峰從前院出來,許是因為揭發了虞秋秋的真面目,他憋屈了一天的心情總算是舒爽了一些。
如今,公子知道了虞秋秋有兩副面孔,日后一定會多加防備。
魏峰滿心欣慰地回望,以公子之才智,定不會被那女人給蒙騙拿捏
等等
魏峰驟然瞪大了眼睛,那快步往主院去的是公子都這個時間了,公子不索性宿在書房,這怎么還往主院去
更關鍵的是,還是在他揭露了虞秋秋真面目之后
魏峰嘴張開,忽地有點糊涂了,才松快了一點的心情,轉瞬又被堵得死死的。
公子剛不是說他知道了么
走在青石板路上,褚晏越想越覺得,虞秋秋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在乎他。
回想昔日種種,虞秋秋似乎總是有意識的在他面前營造一種美好的印象。
什么善良、嬌柔、無邪、如花朵般純潔
她管這叫人設。
雖然這人設與她本人不能說是完全一樣,只能說是毫不相干。
但她既然愿意在他面前按捺住本性,這何嘗又不是另外一種在乎呢。
在她心里,他和旁人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這么晚了還沒回去,虞秋秋嘴上不說,但心里說不定正在擔心他。
想到這兒,褚晏加快了腳步。
一進院,他便看見屋里還亮著燈。
褚晏唇角微微勾了勾,心道果不其然。
只是,當他滿心歡喜地推開門,卻看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