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秋秋雙眸微瞇,想接近她可沒那么容易,她定要讓狗男人也嘗嘗如鯁在喉的滋味
翌日,陸行知正陪褚晏在街上購置遷居后要用的東西。
忽然,他用手肘戳了戳褚晏“誒誒誒,那是不是周崇柯”
褚晏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人大冬天里還搖著把扇子,那不是周崇柯是誰
“幫我拿一下。”褚晏把挑好東西塞陸行知手里,緊接著就踏出了店門,沒一會兒就攔住了周崇柯去路。
他往周崇柯身后還有附近都看了看,卻不見田苒的影子。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我妹妹呢”褚晏問周崇柯。
“我昨天下午就回來了。”周崇柯只回答了他前一個問題,后一
個關鍵問題,不僅不答,反而還笑得一臉幸災樂禍。
褚晏“”
“笑什么”褚晏眉頭皺起。
周崇柯憋笑“沒什么。”
就是心里突然平衡了一點,他在田苒那完全是從頭再來,結果褚晏似乎也沒比他好到哪去。
見褚晏臉色似乎又要下沉的趨勢,周崇柯心知大舅子可不能得罪,也不再賣關子了,連忙道“田苒昨天跟虞秋秋走了,她倆沒找你么”
褚晏沉默。
沒有
片刻后,褚晏回到店里。
陸行知問他“你之前不是說周崇柯去接你妹了么,你妹妹呢”
褚晏“”
他妹被他媳婦兒給拐跑了。
陸行知看他反應不對,“咋了,沒接到人”
“那道不是,遇到了個朋友,去人家里住了。”說起這個,褚晏心里就有點酸。
他都還沒和虞秋秋說上話呢,田苒倒是剛來就住進去了
陸行知一聽就樂了“那是你親妹妹么”
這大老遠的過來,結果一見到朋友就把兄長給拋下了
褚晏瞥了他一眼,這人是懂怎么往人身上撒鹽的。
“你管好你自己吧,也不知是誰前幾天大半夜跑來找我悶酒,說自己要被拋棄了。”
陸行知“”
互相傷害是吧。
“我跟你可不一樣。”陸行知把手里的東西塞回給褚晏,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阿淼昨天來找我聊天了,問了我是怎么立功當的副帥,她聽得可仔細了,對我關心得很。”
褚晏“”
他造了什么孽,竟是要聽這些。
“我走了。”
“誒誒誒,我還沒說完呢。”
“不聽”
與此同時,征兵處。
“姓名。”
今天是征兵的最后一天,唐淼做一副男子打扮來到了這里。
她這些日子,很是做了一番功課,包括不限于總結她爹、她哥還有陸行知等人的晉升途徑,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不管怎樣,都得立功才行
而想要立功,她就得先進軍隊。
她爹雖是個大將軍,但讓她爹把她塞進去,那是想都不要想,這事只能靠她自己。
“姓名”
征兵處負責登記的人,久沒聽到回答,敲了敲桌子。
唐淼回神,姓名啊,該死忘記提前想好名字了。
“唐”
叫什么好呢,她得取個上口又威武的名字,這淼字全是水,看著就忒弱。
唐淼冥思苦想,終于,眸光一亮,只聽她斬釘截鐵“唐大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