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遺憾著,林修遠卻突然聽見了一道仙音。
“晚輩已心有所屬。”
林修遠“”
好家伙,這么好的機會,褚晏居然拒絕了那他豈不是
林修遠眸光驟亮
片刻后,林修遠找到了機會,端著酒樽上前,朝太傅作了一揖“晚輩仰慕太傅已久,不知”
沒等他說完,李太傅便打斷拒絕了他“不喝了不喝了,老夫醉了。”
府里還有人在等著呢,回去晚了,那老小子指定又要念叨,可沒功夫在這跟人喝酒了。
說罷,李太傅便走了個飛快。
林修遠“”
那步伐矯健得哪里像是喝醉了的樣子拒絕得真是有夠敷衍
林修遠脆弱的心靈頃刻間碎了一地。
李府。
李太傅一進門就抬手點了點屋里坐著的那人“老夫都挖不動的墻角,這下你可放心了”
虞青山輕笑起身朝李太傅拱了拱手“有勞李伯。”
“呵你小子,有事叫李伯,無事叫太傅,哄得老夫被你差遣得團團轉”李太傅佯怒,吹胡子瞪眼“也就只有你小子,敢拿老夫去做驗金石,我告訴你,到時候你可得請我喝喜酒。”
虞青山失笑,親自給李太傅沏了杯茶“那是自然。”
一盞茶過,李太傅看向虞青山“我聽說,你又在勸諫陛下莫去開鑿運河”
虞青山默了一會兒,眉頭蓄滿愁思,顯然是憂心忡忡“北遼虎視眈眈,被吞并的幽薊十六州尚未收回,如若再勞民傷財,怕是有傷國本。”
“嘖”李太傅很是無奈“他要撞南墻,你便讓他去撞,何必”
“百姓何其無辜這南墻一撞,不知又會有多少離子散”虞青山目光堅毅。
李太傅嘆了口氣,還欲再勸,虞青山卻是直接起身告辭了,那執拗勁兒,直把李太傅氣了個倒仰。
“木強則折”虞青山走到門口時,李太傅到底是不忍,拍桌又勸了一句。
虞青山腳步微頓,卻沒有回頭“學生明白。”
直到虞青山身影消失不見,李太傅還黑沉著一張臉。
半響后,他沒好氣地摔了杯子。
“你明白個什么你明白”
賢臣遇明主,自是皆大歡喜,可遇上那位好大喜功的遲早要遭了厭棄
李太傅罵罵咧咧,他教過的學生里面,真是沒一個像他的
幾日后,虞秋秋收到了褚晏差人送來的一沓書。
“褚先生說,這些書是推薦給您的,他讀來都不錯,若您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隨時都可以問他。”
下人告退后,虞苒翻了翻那堆書,發現好幾本都是她和虞姐姐已經讀過的,很是不解“哥哥是不是糊涂了,他連他自己的教過的書都不記得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還能是什么意思,醉翁之意不在酒唄。”
虞秋秋翻著那寫滿了批注的書冊,莞爾失笑,狗男人這都已經是在明示他最近有多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