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過來做什么難道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被人給聽見了這是要來羞辱他
林修遠臉色漲紅,幾欲奔逃。
哪知那人卻是根本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到了褚晏面前,朝褚晏行了一禮,接著便遞上了韁繩“陸將軍在臨州走不開身,特命小的將此馬帶回京城作為賀禮送與公子。”
“因著尋這馬廢了些時間,故而沒能趕上公子高中之日,將軍說,還望公子勿怪。”
褚晏輕笑,抬手摸了摸馬首,上輩子,陸行知送他的也是這匹馬。
他接過韁繩,翻身上馬“替我跟你家將軍道謝。”
說罷,他不經意地掃了林修遠一眼,而后,揚長而去。
林修遠腳趾抓地,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了
之后好幾天,林修遠都尷尬得沒好意思往褚晏面前湊。
直到九月初九重陽節放假前夕,他聽幾位大學士說起翌日去虞府觀禮的事,這才知曉,虞相的掌上明珠及笄,褚晏和周崇柯竟然也在受邀之列。
周崇柯受邀他不奇怪,人畢竟是侯府世子,身份擺在那里,可褚晏
林修遠想不明白,對褚晏怎么得到的邀請,好奇得是撓心撓肝,終是沒忍住跑去問了他。
褚晏本不想回答,但林修遠實在太過鍥而不舍,褚晏煩不勝煩,便道了句“我曾經做過虞小姐的夫子。”
林修遠得了答案,松了口氣。
先前褚晏認識陸將軍的事情,就已經足夠令他震驚了,這會兒又冒出了個虞府,他差點都要以為褚晏是什么隱藏了身份的貴公子了,還好只是曾經在虞府做過夫子,如若不然,他想要將妹妹許配給褚晏,那可就有點懸了。
如今褚晏這背景,倒是不上不下剛剛好,屬于是在文臣武將兩邊都能搭上話,但卻又不是沾親帶故,再高點兒,他怕是就要被人嘲笑不自量力高攀了。
看著褚晏離開的背影,林修遠那是越看越覺得這簡直就是他妹夫的不二人選
看來,撮合褚晏和他妹妹的事情得提上日程了,林修遠默默地盤算著。
誰料,他的計劃卻趕不上變化,虞家小姐及笄禮結束的第二天,褚晏竟是就已經成為虞相親口承認的準女婿了。
林修遠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如遭雷擊。
“你不是說,你只是虞小姐的夫子么這才幾天,怎么又變成人夫婿了”
林修遠驚訝得聲音都劈了叉,這到底是他在做夢還是褚晏在做夢
那可是虞相的女兒
褚晏瞥了其一眼,聲音淡淡“哦,以前是夫子,現在是夫婿。”
“”
林修遠面無表情。
這可真是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