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之人本就美得不可方物,今日的裝扮,更是襯得其嬌艷欲滴,褚晏看著她,心頭仿佛被什么給塞滿了,這是他的新娘。
虞秋秋抬眸,面上帶笑,心頭卻已是不耐。
“狗男人到底還要看多久,這頂鳳冠重死了,好想摘掉。”
褚晏失笑,趕忙令人端了酒來,兩人喝了合巹酒,又同坐著聽完了喜娘的祝詞,而后,褚晏便令人全都退了下去,他起身將虞秋秋牽到妝臺前,親自幫她將鳳冠給摘了下來,順便連發髻也一道給她解了,末了,又用指腹緩緩按摩起她的頭皮。
虞秋秋舒服得瞇起了眼,整個人放松地往后靠在他身上。
“狗男人居然還有這手藝,不錯不錯。”
“頭頂那塊多按會兒。”虞秋秋指揮。
褚晏輕笑,她倒是會享受,將人抱坐到梳妝臺上,褚晏托著她的后頸,封住她的唇齒索取自己的報酬,片刻后,兩人都氣喘吁吁。
褚晏俯首抵上她的額頭,兩人呼吸相聞,他的聲音低啞“今晚等我。”
他待會兒還要去敬酒,怕自己不說,虞秋秋就撇下他直接睡了。
虞秋秋抬手搭在他肩上,倒是沒有直接否決他的請求,而是道“這取決于你什么時候回來。”
“回來得早,那我肯定就還沒睡,回來得晚,那我肯定就睡了。”
褚晏“”
答應了,又好像沒答應,這女人心可真硬。
褚晏沒忍住,又
俯首輕咬了一口她的下唇,之后便沒再耽擱,往前院敬酒去了。
托陸行知的福,褚晏沒怎么被人灌酒,大部分都被陸行知擋下了。
褚晏拍了拍陸行知的肩膀“謝了,等你”
剛想說等陸行知成親的時候,他去給他擋酒,可旋即又想起唐淼現在人還不知道跑去了何處,褚晏將話給吞了回去,無言地又拍了兩下陸行知的肩膀,聊做安慰。
陸行知“”
褚晏回房時,時間還不算太晚,他加快了腳步,本是滿心歡喜,可走到屋外,看著那被燈火映照得通明的屋子,卻是忽地咯噔了一下,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照出來,難道
褚晏推門進屋,往床上打眼一看,果不其然,虞秋秋已經睡下了。
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良久后,終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轉身拿了寢衣,去隔壁屋洗漱。
沐浴完回來,怕吵醒她,褚晏開關門的動作都輕緩了不少,他坐到床邊,抬手幫虞秋秋拂開了她睡亂散到臉上的頭發。
滿室的紅燭緩緩燃燒,不知是睡的,還是這燭光照的,她的臉上似是氤氳著一團紅霞。
褚晏就這般定定看著她的睡顏坐了好一會兒,雖然有些失落虞秋秋沒有等他,但相比起前世的洞房花燭夜,卻是已經圓滿了許多,做人,還是不好太貪心。
他掀被上床,躺到虞秋秋身側,親了親她的唇角,剛準備撤開,某個已經睡著的人卻是忽地朝他懷里拱了拱。
褚晏愣了一下,垂首看向鉆進他懷里的人,聲音帶出了些笑意“你沒睡著”
虞秋秋眼睛仍然閉著“睡著了。”
“那現在是誰在說話”
“說夢話呢。”
褚晏胸腔微震,攬住她后腰,沒揭穿她,反而順著感慨“你這夢話還挺對答如流。”
虞秋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睜開眼,就見一團陰影覆了過來。
“唔”
天旋地轉,某人的手已然是不安分了起來,正是緊要關頭,虞秋秋卻強硬推開了他。
褚晏不解,平日里鋒銳的鳳眸此刻似乎蒙上了一層濕氣,瞧著有些委屈。
虞秋秋打了個哈欠“困了,明天還要早起,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