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日上三竿,當虞秋秋睡到自然醒習慣性地伸懶腰卻碰到阻力時,還愣了一下。
“醒了”褚晏輕笑。
虞秋秋睜眼,打了個哈欠坐了起來,再看向旁邊的褚晏時,眼底一片清明。
早。”
反應不咸不淡。
褚晏臉上的笑意微僵,心下一陣失落。
她的理智,似乎只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才會有些許的動搖。
這會兒醒來,竟是瞧著又有些六親不認了
因著作息不同,早午餐虞秋秋很難和虞老爹的時間合上,是以,父女倆雖同住一府,但早飯和午飯一般都是各吃各的,只有晚膳才會在一塊吃。
待虞秋秋起床洗漱完,已是巳時,早不早晚不晚的,便索性將早飯和午飯合并成了一頓。
正吃著的時候,虞苒過來了。
“虞姐姐”
她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路小跑過來,瞧著分享欲很是旺盛。
虞苒嗖嗖進屋,剛挨著虞秋秋坐下,就迫不及待道“虞姐姐你知道么,我早上的時候聽說,成遠伯府的公子竟然差點被人頂替了”
“咳咳咳”褚晏一口湯下去把自己給嗆著了。
分享被打斷,虞苒瞥了他一眼,嫌棄嘀咕“這么大人了,喝湯還會嗆著”
“”
褚晏咬牙,這可真是他親妹,哪壺不開提哪壺
褚晏試圖用眼神讓其閉嘴,可虞苒嘀咕完卻是沒再看他了,馬不停蹄地又繼續跟虞秋秋叭叭起了她打聽到的消息。
“千鈞一發之際,賀世子一腳踢開房門,對著那賊人就是一聲大喝還不快放開我弟弟”
虞秋秋嘴角抽了抽,聽出來了,虞苒這消息,絕對是今早從說書人那聽來的。
虞苒一頓連說帶比劃地復述完,末了,喝了口水感嘆道“說起來,那賀二公子也真是命大,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時候,恰巧碰上了賀世子去滄州看他,這才撿回了一條命來。”
“巧么”虞秋秋眉梢微挑“未必吧。”
虞苒倏地睜大了眼睛“怎么說”
虞秋秋輕笑。
“上輩子的時候可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賀景明會突然去看賀景澤,只有一個可能。”
她吃得差不多了,準備放下筷子,可誰料手剛動了一下,褚晏竟是突然來了個大幅度的后仰。
虞秋秋“”
她放下筷子,
轉頭奇怪地看向了褚晏“你在干嘛”
“躲這么遠,知道的是我要放個筷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動手呢。”
虞秋秋的眉頭漸漸皺起。
“不對勁,狗男人這反應不對勁,怎么瞧著像是條件反射出來的應激反應。”
“我以前打過他”
虞秋秋派自懷疑起了人生。
“不應該啊,我的人設應該沒塌過吧,溫柔、脆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
褚晏“”
有的時候,真的很想提醒她一下,當初到底是誰輕輕一拽就把他膝蓋磕成了骨裂,又是誰早上發起床氣一腳把他踹飛了三丈遠
褚晏默默將后仰的上半身坐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算了,都是上輩子還有上上輩子的事了,再說出來有翻舊賬之嫌。
“看錯了,以為有什么東西飛過來。”他挽尊地解釋了一句。
剛才多多少少是有點草木皆兵了,丟人
虞秋秋又看了他一眼。
“我就說嘛,我隱藏得那么好,人設不可能塌。”
放下心來,虞秋秋這才轉過頭去跟虞苒道“應該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