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回程的時候,他們竟然又遇到了同一波人伏擊,這次,唐淼有了經驗,抓到一個為了防止其吞毒,第一件事就是卸了其下巴,這不,就把活口給帶回來了。
只是人帶是帶回來了,卻不歸他們審,囚犯直接扭送進了廷尉司。
姚世忠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又氣得摔碎了手里的瓷杯。
“怎么會留下活口”姚世忠目眥欲裂。
底下的人一個個抖如篩糠,不敢回答。
倒是一旁的姚文華絲毫都沒放在心上,多大點事兒,他們姚府再怎么說也是七皇子的母家,乃是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抓住就抓住了,大不了到時候抵死不認就是了,有七皇子在,那不成他還能坐視不管,任由別人往他們姚府安罪名
他早就說了,用這招對付陸行知根本就不行,那又不是陸行知自己親自帶隊護送的,就算使團出了事,那陸行知事后也就頂多也就被罰個治下不力之罪,根本就動搖不了人家。
要他說,之前那赫連云錚提出的法子,那才叫釜底抽薪呢,只可惜
姚文華嘆了口氣,一個巴掌拍不響,那赫連云錚怎么就不干了呢
另一邊,唐淼一行士兵押送完囚犯再回到臨州軍營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
現在已是五月,天氣漸漸熱了起來,營帳里彌漫著一股子的汗臭味。
唐淼拿盆舀水洗了把臉,正琢磨著要找什么借口磨蹭,等眾人洗完了澡她再去洗,外頭忽然進來了一人。
“唐大剛在嗎”來人直接點了她的名。
唐淼回頭,沒待她回答,同一個營帳的孫老三就把她給供了出去。
“唐大剛在,他在那”
孫老三邊說邊朝她擠眉弄眼,唐淼默默移開視線,只覺得辣眼睛。
她起身朝帳子門口走去,甫一看清人臉,唐淼心跳猛地就跳了一下,這人、這人怎么好像是行知身邊的近衛。
完了完了,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怎么回事
怕什么來什么,幾乎是在下一瞬,那人便開口道“將軍要見你。”
唐淼聲音有點哆嗦“現、現在”
那人點了點頭“嗯,將軍現在正好有空,你動作快點,收拾好了就過去。”
唐淼“”
完了天要亡她。
傳話的人剛走,營帳里的人轉頭就起了哄。
“大剛,陸閻王指名要見你,你這是要發達了呀”
“是啊,你這次立了這么大一功,不升個百夫長都說不過去。”
“茍富貴勿相忘啊,到時候你可得記得提攜一下我們。”
“別的不說,你得了賞,最起碼得請咱哥幾個去花樓里耍一趟,嘿嘿”
人世間悲喜并不相通。
“少扯犢子”
唐淼沒好氣,走回角落蹲下又洗了把臉,真去了,是不是賞還不一定呢。
說實話,她現在有點慌。
半響后,在一群人的目送下,唐淼一臉視死如歸地出了帳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