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種島前輩也和鬼打過,而種島前輩贏了。”毛利接上,“所以種島前輩比平等院厲害”
對此,三人齊刷刷的看向入江,滿臉好奇。
入江推了推眼鏡,彎起嘴角的笑容,輕聲道“修二以前和平等院打過,是平等院贏一球。應該說他們三個人的實力應該差不多,只是修二對上鬼的時候,已滅無有絕對的優勢。”
鬼本來就是力量型選手,不管使用出多少力量,都會被修二已滅無。
所以仔細一想,修二贏了鬼,好像也正常。
聽到這里,三人對視一眼,從眼神中看出對方的意思,然后滿臉嚴肅的點頭,
的確是這樣。
毛利不禁感嘆起來“每次看種島前輩惡作劇的樣子,真的很難想象那么厲害啊。”
“不只是惡作劇,明明種島前輩逃訓的時間也不少,還天天說我們逃訓。”天宮寺補充,“所以立海大中最惡劣的人應該是種島前輩才對。”
這話一出,他同毛利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起來“就是超級惡劣的前輩啊”
種島不是,你們兩個都在胡說八道什么啊
鬼突然感覺到立海大
的可怕了。
平等院和種島的比賽遲遲僵持不下,
,
但一直都是平局。
兩人不停地在球場上奔跑著,比起有些喘氣的平等院,種島此時看上去更加輕松一些。
烈日炎炎之下,兩人額上的汗珠同時滴落在球場上。
“總教練,這場比賽還需要繼續嗎”齋藤教練出聲,神情逐漸開始嚴肅起來,“這樣下去完全分不出勝負,持久戰恐怕會直至天黑。”
長時間的對決會讓選手的身體出現脫水的情況,分不出勝負的比賽,還是早點暫停比較好。
黑外套早就已經可以說是成功占領了一號球場,所以這一局比賽就算是平局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三船教練一聽,嚴肅的點頭,拿起喇叭,立即朝著球場上大喊道“喂,你們兩個”
響亮的廣播一出,正準備發球的種島突然停下了動作,和對面的平等院一起,看向正中央的臺階上。
這是一個什么情況
一時間,所有人紛紛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滿臉疑惑不解。
是教練們,但是
“那個大叔是誰”
“不知道啊,但是為什么這個大叔要打斷比賽”
“黑部教練和齋藤教練都在誒,難不成那個大叔也是教練嗎”
“是這樣嗎明明看上去像是很奇怪的大叔來著,怎么會是教練呢”
議論的聲音在球場上紛紛響起,比起勝者組的疑惑,黑外套眾人反而面面相覷一眼,連忙移開目光。
拜托,他們可是深受三船教練折磨的,沒想到三船教練竟然會從后山上下來,難道是為了平等院的比賽嗎
“那個大叔”入江看向突然沉默下來的自家后輩,推推眼鏡,肯定的說,“是你們所說的三船教練吧。”
“沒錯。”滿臉沉重的天宮寺點頭。
“就是那個酒鬼大叔教練。”也同樣沉痛的毛利下一秒吐槽起來。
“和老頭子一樣非常奇怪的教練。”龍雅微微搖頭,“所以他出現在這里做什么不會是發現了我們的身份,特意下來抓我們三個的吧”
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到這個,但是
“有道理”天宮寺和毛利同時說道。
他們早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住多久,起碼到了集訓營之后,肯定會被發現的。
雖然沒有想到會被發現那么快,但是三船教練都下山了,怎么可能還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呢。
而且
天宮寺想,他一會還要上場比賽,被發現也是非常正常的。
“不過現在還沒有把你們抓走,應該是教練們肯定了你們的黑外套。”三津谷猜測起來,“別忘了,這個集訓營實力至上,你們就算是一年級,實力在集訓營中也屬于頂尖,所以三船教練把你們留下來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