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種島前輩說平等院受傷了,直到飛機落地之后,收到信息說日本隊已經被淘汰。
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滿頭霧水的,甚至感覺這段時間仿佛被快進了。
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
“跟我們來吧。”入江微微搖頭,抬起手,拍了拍天宮寺的肩膀,“一會告訴你們。”
說完,種島和入江、三津谷三人帶著自家的后輩們,乘上電梯,直接來到隊伍所在的樓層中。
“平等院在比賽前去救人了。”種島壓低聲音,輕聲解釋起來。
毛利微微皺起眉頭,“比賽前救人”
這和平等院受傷有什么關系
難不成是救人時候受傷的嗎
只聽種島繼續說下去“救人的時候受到了很嚴重的傷,所以”
“所以平等院是帶傷比賽,然后比賽也輸了。”身旁的天宮寺接上,臉上的神情逐漸嚴肅起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平等院肯定會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的確是這樣。
種島點頭,“那家伙可聽不進我們的話,他已經鉆了牛角尖,勸都勸不動。”
他一開始也因為平等院非常生氣,生氣平等院自作主張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
隊伍比賽輸了,他們也很難過,但是這不是將所有原因歸結到他一個人身上的原因。
他們是一個隊伍,一直都在一起訓練,平等院這家伙倒是什么都敢說啊。
“這樣的話”天宮寺抬起手,手指抵在額頭上,黑眸流露出些許的苦惱,“有點難辦了。”
他們都知道平等院的脾氣,這個時候不鉆牛角尖是假的。
只怕會影響平等院之后的職業道路。
龍雅和毛利站在身旁,沉默著,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說才好。
知道嚴重,但是不知道會這么嚴重。
如果這件事放在他們自己身上的話,肯定也會自責的。
隊伍的勝利也在自己身上,自己卻輸了。
那還是日本隊能夠出線的機會,放在誰的身上都很難釋懷和接受吧。
天宮寺也是這樣想的,他不能評價平等院做的是否對。
想看椰奶烤茶的天宮前輩今天打網球了嗎不,在撿人嗎請記住的域名
但是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這個,肯定是錯的。
我們是一個隊伍,是一起出賽的隊友,如果這樣做的話,那就不是一支隊伍了。
起碼對他來說,是隊友的話,就應該同進退。
當幾人到的時候,剛好所有人都齊聚在一起。
整個空間沒有別人,只有日本隊和三位教練們。
六人上來的時候,所有的目光紛紛看過去,尤其是集中在天宮寺身上。
看樣子,我們來的正好啊。
天宮寺暗道。
他們抬起腳步,靠近過去,耳邊也同時傳來平等院的聲音
“隊伍輸了都是因為我,之后的我不會再輸了。”
平等院站在三船教練的面前,沉聲說著,“我是主將,也是隊長,這次的責任,我將所有都承擔。”
“”
平等院的話語在安靜中響起,一軍其他人都有些忍不住輕皺起眉頭,沒有出聲打破這份安靜。
三船教練拿著酒壺,沉著的目光注視著平等院,隨后斂下眼眸,抬起手,喝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