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龍雅剛才看到平等院的時候,都超級震驚的。
國二時候的平等院是國中生、高一時候的平等院勉強算是高中生、而現在
“看上去和二船教練有什么區別”龍雅吐槽出聲,“我當時流浪的時候,都沒有這樣過。平等院總不能流浪到什么深山野林里去了吧。”
聽到這話,毛利非常贊同的點頭,“我贊同。”
場外的話語聲不停地傳進平等院耳邊,對面是天宮寺努力憋笑的樣子。
龍雅和毛利這兩個家伙
平等院的額上浮起青筋,瞪向一直憋笑的天宮寺,“想笑就笑”
他不過只是變了一個樣子,有那么夸張嗎
“撲哧”
天宮寺實在忍不住了,抬起手,握成拳頭抵在嘴角上,帶著笑意的聲音說“不是,平等院,你這個樣子很容易嚇到我的后輩們的。你要不要換一個樣子啊不然出去別人都叫你大叔。”
他真的是憋不住才笑的。
怪不得種島前輩當時沒有直接告訴他,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完全控制不住啊。
“”
平等院瞪一眼過去,手上拿著球拍,臉上的神情逐漸猙獰起來,“來比賽老子可是去了世界流浪,開發了不少招式,就用你這家伙來試一下實力”
他在那件事之后,沒有跟大家一起回國,反而將那當做第一站,流浪世界。
流浪世界這段時間,他了解了不少關于各個國家的文化,也對于各種風格的網球有了一些了解。
他也同樣的一直都在打網球,打各種網球比賽。
反正會的也就那么一句挑釁的英文,直接對著想要比賽的對手說出來就行。
他將網球和各個國家的風格結合在一起,倒是開發了不少招式。
這一次回國,不僅僅是看看那群隊友們怎么樣,還要來找天宮這家伙打個比賽。
哼。
當初這小子說話可是毫不留情的,他也剛好讓這小子看看世界的殘酷
“你知道我們要關東大賽了嗎”天宮寺隨手將球拍轉動在手上,掀開黑眸,“這個時候找我比賽,萬一影響我們關東大賽怎么辦”
平等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從來都不上場。
“而且在校門外的時候,你說什么回來著”
天宮寺將球拍抵在地面上,雙手放上去,微微抬起下頷,佯裝苦惱的想了想。
“啊想起來了。”他抬起手。隨意打了一個響指,嘴角上的笑容漸深,黑眸映出平等院的樣子,調侃起來,“你是說讓我看看世界的殘酷。不是吧,當時那件事你還不死心啊”
“倒也沒有。”聽到這話的平等院有些心虛的移開目光,他當然是想明白了。
不過就是找個借口比賽而已,而且那個境界
應該能夠打敗天宮。
平等院想到。
只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天宮寺微微站直身體起來,抬起手,球拍輕輕搭在肩膀上。
黑眸愈發銳利起來,身上的氣勢不停地攀升。
球場上吹過一陣風,風吹起天宮寺的黑發。
“這樣吧”
他伸出手指,對著平等院挑釁的彎了彎,戲謔的聲音在網球部中響起
“比賽可以,你要是輸了,就把你的胡子和多出來的頭發剃了。”
“如果我贏了算了,沒有這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