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菊丸站在前場,大石站在后場,兩人的身影相疊在一起。
從對面看過去,只能看到菊丸一個人。
看到這個畫面之后,天宮寺微微挑起眉頭,“啊啦,真是好久沒有見過這個陣型了。”
“我也是。”毛利肯定的點頭,“我記得第一次看到澳大利亞陣型是和牧之騰比賽那時候吧”
“沒錯。”
天宮寺點頭,“是陸奧兄弟前輩他們。”
說來也是奇怪,當時他們和牧之騰打成那樣,最后卻在集訓營中成為隊友。
一軍中不是牧之騰的人就是立海大的人,剩下個別漏網之魚。
陸奧兄弟剛好是二軍中的選手,排名也挺高的。
那時候完全沒有想過還有這一茬。
雖然當時挺針鋒相對的,但是在集訓營中,他還是非常乖巧的喊前輩。
當然,除了平等院。
他可以對著平等院喊鳳叔,但絕對不能是前輩。
“我那時候和前輩對上兩位前輩的時候,可是非常緊張的。”毛利想起之前比賽的畫面后,不由得感嘆起來,“沒想到還是我贏了。”
那時候不僅是澳大利亞陣型,還有同調啊。
誰能想到牧之騰中藏著同調的雙打選手。
那時候真是非常緊張。
毛利表示,那真的是自己打過最狼狽的一場比賽,甚至還用脫臼了。
“不過手冢和不
二是第一次對上澳大利亞陣型吧。”龍雅出聲,墨綠色的眼眸映出球場上的樣子,“應該沒有問題的。”
聽著自家前輩們的話,切原滿臉迷茫,碧綠的眼眸眨了眨。
什么啊
為什么他聽不懂前輩們的話啊。
什么澳大利亞陣型
澳大利亞不是國外嗎
他伸出手,悄悄地扯了扯海堂的衣袖,悄悄的出聲“海堂,你知道前輩們在說什么嗎為什么我聽不懂啊”
“笨蛋。”
海堂沉默了一下,無奈的搖頭,“澳大利亞陣型是雙打的,之前前輩們有說過。”
“誒有嗎”切原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前輩們有說過嗎我怎么不知道啊”
一旁的裕太也非常無奈的回答“那是因為你睡著了,當然沒有聽到。”
切原看過去,眨了眨眼,“裕太你也知道嗎”
“笨蛋。”
裕太也同海堂一樣,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吐槽起來,“我們是一起聽的啊,澳大利亞陣型考驗的是雙打搭檔之間的默契,重點是障眼法。”
這話一出,切原還是滿臉迷茫的樣子。
一旁的丸井無奈的搖搖頭,補充講解道“重要是障眼法啦,后面的人負責發球,而網球的軌跡都會被擋住,所以很難看到球是從那一邊來的。很考驗默契,因為會一不小心就砸到腦袋,如果默契不好的話,很容易受傷。”
不過澳大利亞陣型而已,他們也會,只是沒有必要用出來。
他知道青學這對雙打。
這對雙打一出現,網球月刊就稱為什么黃金雙打。
聽上去挺厲害的樣子,而且還和不二關系很好。
只是
“哼,不管是什么陣型,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可不會有用。”他微微抬起下頷,紅發被風微微吹起,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驕傲。
話語傳進立海大每個人耳邊,沒有人想要糾正丸井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