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立海大的部長不會雙打什么的魔咒。
前部長天宮寺我不會雙打
前前部長種島我不會雙打
龍雅好吧,這個魔咒是從幸村先開始的。
幸村啊啦,是我嗎
龍雅那就從赤也開始
“可是真田也不會雙打啊。”毛利說。
他們立海大看著會雙打的人很多,但也只是看著很多。
認真說起來的話,真正能夠打雙打的實際上只有仁王和丸井兩人吧。
如果不夠多的話,可以再加上一個他。
“放心吧。”
龍雅淡定擺擺手,雙手撐在腦后,隨意的說“真田再怎么不會雙打,我也相信他不可能和幸村搶球的。”
這話一出,其他人恍然大悟,他們立即放寬了心。
也對。
真田不可能和幸村搶球的。
如果他敢的話,就證明
柳淡定睜開眼眸,看著球場。
就證明,弦一郎很想體驗滅五感和夢境。
真田我感覺我受到了威脅。
“請多指教。”
幸村彎起眼眸,輕聲說“希望能夠和你們打一場有趣的比賽。”
有趣的比賽
特利聽言,有些疑惑,但沒有問出聲,只是微微點頭,“我們不會讓你們的贏的。”
“剛才的失敗已經讓貝克教練不滿了,我們可不會讓自己永遠不能打網球。”特利認真的說。
這可是事實。
如果回到當初流浪街頭的日子,那么他們兄弟之后就不會再擁有比賽的機會。
這話一出,幸村抬起眼眸,鳶紫色的眼眸中映出特利和湯姆的模樣。
他微微一笑,輕聲道“那么你們考慮換個地方嗎”
幸村淡定的說出這句話,鳶紫色的發絲落在肩膀上,看上去非常溫柔。
至于為什么說出這句話,當然是他對天宮前輩的計劃還是有一些了解的。
既然前輩想要出手,那么他自然也是要幫忙的。
但
幸村的話讓特利和湯姆同時皺起臉,他們有些不知所以然的對視一眼,然后凝住眼神。
特利拿起球拍,勾起嘴角,帶著笑意說“你在說什么我們可是對手啊。”
說完,他直接轉身,走向發球點。
下一秒,只聽裁判立即宣布道“雙打一比賽現在開始,由美國青少年隊先發球”
話音落下,幸村和真田也朝著自己站位而去。
幸村走到后場,手中的球拍垂在身側,肩膀上的外套輕輕搖動。
“那么、拜托你了,弦一郎。”他說。
“我不會松懈的”真田沉聲回應。
只見特利拿著網球走到發球點上,右手緊緊握著球拍。
目光認真的看向對面,他輕輕呼出一口氣,臉上揚起自信的笑容。
是的,我們要贏下來,完美完成貝克教練的劇本。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一直打網球下去。
這樣想著,特利毫不猶豫的抬起手,將網球朝著半空中飛去。
身體向后仰去,抬起頭,眼眸中映出網球旋轉向上的軌跡。
手臂順勢抬起,手中的球拍高舉過頭頂。
而網前的湯姆直接站在特利的前方,用身體擋住特利的身形。
這是
真田這一畫面后,微微皺起眉頭,“澳大利亞陣型,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