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種欺負小朋友的感覺。
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倒是沒多少愧疚。
不管是人類還是動物,幼崽稍微大一點,有一點小情緒,懵懵懂懂的時候是最好玩了。
不過小雪豹還是沒有吃飽。
它吃下第二個肉塊,舔干凈地上的碎肉,對著穆沙叫了一聲。
既然rua到了,小雪豹的需求還是要滿足,不過是一點肉塊罷了。
穆沙此時還沒意識到問題。
他跑回去,又扯了一點肉下來,喂給小雪豹。
剛剛吸夠了,這次他沒有覬覦小雪豹的肚皮,只是摸了一把它的小尾巴。
小雪豹抖了一下,憤憤地看他一眼,隨后轉過頭,繼續埋頭啃肉。
好像知道越是反抗,穆沙越過分。
無所謂了,隨便你摸,有吃的就行。
整只小雪豹渾身散發著一種咸魚擺爛的氣息,萌得穆沙心肝打顫,恨不得再去吸上一大口。
好在他擔心給小雪豹留下心理陰影,及時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怕大貓發現,不能帶小雪豹過去,想要喂吃的,只能由他來回搬運。小兔猻就此忙碌起來,往返于羚羊和小雪豹的藏身之地,每次帶一點。
可是他低估了雪豹這種物種的胃口。
即使是只雪豹幼崽,它所能吃下的食物也比穆沙吃得多。
起初穆沙還活力滿滿,等到后面,他帶過去一點肉塊,小雪豹幾口就吞下。
吃完還舔著嘴巴,期待地看著他。
供不應求。
雪豹的胃口又一次震驚的小兔猻。
原來不僅大的能吃,小的也這么能吃啊。
“嘰嘰”見穆沙沒動,還沒吃飽的小雪豹,上前幾步蹭蹭他的頭。
被小雪豹親親蹭蹭的穆沙,
,
這小雪豹的毛吸起來可比大貓的累多了。
感知一下酸痛的四肢,唉聲嘆氣地走回去,繼續運羚羊肉。
沒辦法,自己招惹上的小雪豹,再累也要喂飽。
機械地來回運輸,使他忘記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羚羊不遠處,之前裝睡的山坡上,他本以為瞞得很好的雪豹,在他離開時便已翻過身,居高臨下,看著他翻出偷藏的肉,看著他撒腿跑開,看著他鉆入灌木。
消失不見。
盯了一會灌木,塞莫斯壓下自己跟隨過去的念頭,留在山坡。
算了,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終歸是要回來的。
不過是只小雪豹罷了,不可能比得上他。
這一方面他還是有這個自信。
果然進去沒一會,小兔猻便從里面鉆了出來,往山坡走來、
馬上就回來了,雪豹懶懶彈了彈耳朵,轉頭翻了個身,讓壓著的毛發也能曬太陽。
可是左等右等,等到另一邊的毛都曬熱,還是沒能等回小兔猻。
他重新看過去。
就見他熟悉的那道小身影,咬著一塊羚羊肉,又走了回去。
接下來就是好長一陣勤勤懇懇的運輸。
每次只能撕下一點點,走過去,走回來,撕一點,走過去
如此來回不知道多少趟,小兔終于把目光放到羊腿上。
要是能帶著一個羊腿過去,肯定能喂飽小雪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