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他剛剛不在班車上說,那是車上到底還有鄭勝在,不管老鄭覺得這話有沒有道理,總不能讓教練聽到這種話。
詹佑銘一邊搭著蘇嶼的肩膀,一邊笑嘻嘻地道“哥知道你糾結的是什么,小小年紀別想太多,這一屆哥給你撐著,下一屆再輪到你撐著哥。”
“不是你說的嗎你才17歲,難道還指望你三個單項全進決賽”
蘇嶼被詹佑銘攬著肩膀說了這么一長串話,人有點懵,但他其實懂得詹佑銘的意思,是不想給他太大壓力,又不想傷他自尊。
他看了眼詹佑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佑銘哥。”
詹佑銘于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問“來,那你說說,今晚的200米你準備怎么沖”
蘇嶼想了想,還是說“我會努力的。”
詹佑銘“”
詹佑銘的腦袋先是冒出了一個小問號,然后想起了蘇嶼在今天的預賽中是怎么努力的,他覺得差不多也就已經穩當了。
行了,努力就努力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詹佑銘安詳地回到自己的紙板床位置上,很快就收拾收拾直接躺平準備午睡了。
倆人的房間門外,詹佑銘和蘇嶼都沒發現,在他們進門之后的前后腳,鄭勝也來了。
他也是想要來跟蘇嶼聊一聊的,因為不想讓太多人聽到這個事情,所以他來得挺安靜的,結果剛跟裴定山一塊兒湊到蘇嶼他們倆的房間門口,就聽到里頭詹佑銘對著蘇嶼一陣大逆不道的忽悠。
鄭勝聽得額角青筋直冒,恨不得立刻把詹佑銘那個家伙抓出來揍一頓,但在挪開了腳步之后,裴定山看了鄭勝一眼,卻又一眼道破了鄭勝的想法
“鄭指導,小詹的意思應該也就是你的意思吧”
鄭勝“”
鄭勝差點兒原地跳起來說胡說八道,但是他掙扎了兩秒,還是沒能掙扎出這句話來,最后無聲罵罵咧咧地離開了短跑組選手們所在的這一間宿舍。
到了下午三點多鐘,蘇嶼他們也睡完了午覺準備起身了。
而鄭勝也并沒有再在其余時間去找蘇嶼溝通,而是在蘇嶼倆人起身之后不久,就交代兩人晚上記得提早去奧運村食堂吃飯。
鄭勝瞥了眼倆人,道“晚上還得比賽呢。”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