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茜茜站了半天,冷得要死,就去買熱咖啡了。東方寄情站在原地,占著最佳的位置。正在她四處大打量,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再看到那一抹藍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胸前。
轉頭一看,是一個金發碧眼的男人。她眉頭一皺,正準備捂住自己其實并沒有露出太多皮膚來的胸口。
“噢,你的項鏈真漂亮呀,是哪個品牌的還是定做的或者是古董”男人開口說話了,聲音有一點點夾。
東方寄情瞇著眼,看清了他翹起來的小手指,立馬就明白了。她微微轉頭,去摘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是我們自己工作室的作品,沒有上架賣過,也僅有這一條。”
她故意沒有提品牌的名字,這本來就是她個人設計的,跟普麗貢沒有任何關系。這是一條模仿拜占庭風格的黃金項鏈,由數個特殊的小提溜組成,每一個都鑲嵌有不同顏色的碧璽。碧璽顏色靚麗,異域風情的黃金吊墜又增加了神秘感,在慕尼黑肅殺的冬日里,顯得特別亮眼。
搭扣也是采用最古老的設計,需要用手掰開的。但是不對著鏡子,這個操作就有點麻煩了。東方寄情摸了半天,也沒有摸到扣頭。
“我來幫你吧,親愛的。”一旁的金發男人看不下去了,先問了一句,才上手幫她解開了項鏈。
東方寄情喘了口氣,她額頭上都出了一層細汗了。但這口氣還沒喘完,又一口氣提了上來。
因為此時球員已經來到訓練場了,最近的那一個,離她只有幾米遠。而這最近的一個,她認識。
克羅斯此刻的心情很復雜,復雜到他都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老實說,他是一個很直的人。所以他的情緒向來都很清晰,愛就愛,恨就恨,界限分明,就像水和油,從來不會混合到一起。但是現在,他的心就像一坨說液體不是液體,說固體不是固體的非牛頓流體。
只是復雜雖復雜,有一種情緒卻漸漸突破了出來,占據了最大的份額。
不是厭惡,不是吃醋,而是懊惱
很顯然她現在極有可能已經單身了,不然不可能在這種公開場合和其他男性有這樣的親密行為。
而更明顯的是,這一個金發男人,就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那就是說
他錯過了她的空窗期
這就跟拜仁冬窗的時候一直在宮斗,導致沒有引進足夠的外援一樣不可原諒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