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花山院漣沉默,突然莫名覺得自家小孩兇巴巴喊他睡覺的時候格外有氣勢。
安室透想了想,瞬間換了張臉,灰紫色的眼睛里浮起水霧“對不起,果然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嗎”
“我睡。”花山院漣嘆了口氣,投降。
話音未落,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明明就很困,不能逞強做壞榜樣啊。”安室透給他拿來睡衣。
“那你自己在客廳看電視,茶幾下面有游戲機,不舒服喊我。”花山院漣換好衣服爬上床。
“知道啦。”安室透走出去,輕輕關上門。
他的身體素質好,也或許腸胃炎不嚴重,這會兒已經感覺不到不舒服。
安室透打開電視機,調低聲音,讓畫面播放這早間新聞。隨即利索地整理了客廳,踩著小凳子把泡在水池里的碗筷洗了。
做完一切,他才打開冰箱。
冰箱里并沒有剩下多少食材,除了牛奶雞蛋,就只剩下兩個西紅柿。
“唔夠下兩碗西紅柿雞蛋面吧。”安室透嘀咕著,還是放棄了下去買菜的念頭。
畢竟他沒錢。
“看不出來,當年那個廚房殺手小降谷居然會做飯了”圍觀的萩原研二嘖嘖稱奇。
“而且看起來做得不錯。”松田陣平擠到了另一邊。
“也是hiro教的吧。”萩原研二肯定道。
“說起來,明明都是hiro教的,怎么漣做的就能把人吃進醫院”伊達航疑惑道。
式神們聞言,頓時面面相覷。
“我看漣君做飯的步驟火候都和降谷君差不多,不應該這么難吃”娜塔莉小聲說道,“菜吃得太咸對身體不好的。”
諸伏景光搖頭。光是咸了點,哪怕辣了點,也不可能把人吃進醫院。除非是zero幼體化后的這具身體太過嬌弱了,甚至比一般同齡小孩更差但也看不出這種跡象。或者,下次zero不在的時候,讓漣當著他的面做一次看看問題在哪里
花山院漣是被餓醒的,又被香味勾得來到客廳,驚訝地看見安室透戴著隔熱手套,把第二碗面端上桌。
灶臺前,還擺著他用來踮腳的小板凳。
“你做的”花山院漣看著那兩碗熱氣騰騰的面條驚訝道。
“我說了,我會。”安室透把筷子遞給他,認真道,“以后在家的話,三餐我來做。”
“倒也不必”花山院漣黑線。該不會自己一碗加料的海鮮炒飯把孩子嚇出心理陰影了但那真的是意外
“你收留我,什么都不讓我做的話,我會很不安的。”安室透眼淚汪汪地看他,“可是,我只會做飯”
“你想做就做,就是小心點別燙著,我不挑食,什么都能吃的。”花山院漣再次投降。
“嗯”安室透立即破涕為笑。
“”花山院漣總覺得自己被套路了。
“嘗嘗看。”安室透一臉期待這才是正常的味道,快點發現啊
花山院漣舉著筷子,猶豫了一下,夾起漂在湯汁上方的溏心蛋咬了一口。
頓時,金燦燦的半熟蛋黃流了出來。
“好吃嗎”安室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