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開一下門,我騰不出手。”花山院漣敲打著代碼,隨口說了聲。
“知道了。”安室透跳下沙發,跑過去開門,和外面的人說了幾句,很快抱著一個大紙袋回來。
“咦這么快就做好了果然一回生二回熟。”花山院漣瞥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
“variofoers的產品嗎”安室透看著紙袋上的商標問道。
“給你的禮物,你自己拆。”花山院漣隨口說道。
“給我的”安室透一怔,有些無奈,“我的衣服已經夠多了,你不用再讓人送了。”
就算要買,能讓我自己挑幾件不那么可愛的嗎
“啊,這不是你的衣服算了,你看看就知道了。”花山院漣笑起來。
安室透見狀,小心地拆開袋口的封條,拿出一個玩偶
看著同期熟悉的臉和標志性的卷發,他陷入了沉默。
“你喜歡伊達警官的玩偶,但是只有一個容易臟,要洗。再給你做了個替換的,可以換著抱。”花山院漣敲完最后一行代碼,停下手,合上筆記本蓋子。
安室透所以你到底是對我的同期有什么執著
“我在伊達警官那里看到過他們警校的合照。”花山院漣解釋。
當然,伊達航活著的時候沒來得及給他看,還是之后他按照伊達航的囑咐去拿東西才翻出來的。
一張警校畢業的合照,唯一可惜的是
“兩個人的合照”安室透先問了出來,語氣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焦慮。
在他記憶中,警校時期,班長和松田應該沒有兩個人拍過照才對。
“五三個人的吧。”花山院漣一攤手,“其中兩個人的腦袋被煙頭燙掉了,只能勉強看出一個是金發,真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
安室透張了張嘴,無言以對。
他明白班長肯定是猜到了他和hiro在執行絕密任務,所以才處理了照片。但終究舍不得燒掉,就只能弄掉了他們的相貌。
“要不,過幾天我再給你做個萩原警官的”花山院漣提議。
安室透沉默了一下,看看手里的娃娃,許久,終于啞著聲音應了聲“好”。
雖然在看見班長玩偶時很不可置信,但從酒井家回來之后,就覺得也挺好的。玩偶也好,至少能看得到,只可惜沒有hiro的照片,怕是做不出來。
諸伏景光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無聲地嘆息。
照片或許高明哥那里還可能存有他大學時的照片吧什么時候有機會,漣去長野的時候再想辦法光明正大交給他。
“除了玩偶還有什么”安室透把松田玩偶放在一邊,繼續往那個大得離譜的紙袋里掏東西。
隨即,他就沉默了。
西裝、運動服、校服,這些還算是正常的。
公主裙、旗袍、十二單什么玩意兒
這個玩偶是男孩子吧
“順便讓裁縫做了點小衣服,用的是vf時裝的模板縮小的。”花山院漣輕飄飄地說道,“小孩子不都喜歡玩換裝游戲你可以給娃娃換衣服,一個月不重樣”
安室透瞟了一眼那條最夸張的雪白蕾絲公主裙,或者說叫“婚紗”的東西,默默思考。要是松田陣平泉下有知,看到自己給他穿婚紗,會不會氣得晚上托夢來跟他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