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外,隱隱傳來警笛聲,然后是毛利蘭焦慮的聲音“快點,這邊”
花山院漣看了一眼毫無聲息的宮野明美,把柯南和安室透拉起來,推給帶著警察進來的毛利蘭,吩咐道“蘭,把他們帶出去。”
“可是”柯南掙扎了一下。
“乖,下面的事不是小孩子該看的,具體我會跟警部說。”花山院漣打斷了他的話。
柯南還想再說什么,手臂一緊,被人死死抓住了。
“走吧。”安室透平靜地說道。
“嗯。”柯南下意識牽住了他的手。
對他來說,宮野明美到底只是剛剛相識的陌生人。但對安室透來說,這是和他父親有關聯的故人,相識就是永別。就算看起來平靜,但他心里一定是很難過的。
“走吧。”毛利蘭一手一個,把他們帶出了倉庫。
而式神們早在花山院漣說出“生理意義上的父親”時,就像是火燒眉毛一樣躥回了式神空間,唯恐在這種場合里憋不住笑出來。
目暮警部沉默地揮手示意屬下勘測現場。
“等等,先別動她。”花山院漣忽然開口。
“怎么了”目暮警部問道。
“警部,借一步說話。”花山院漣低聲說道。
目暮警部皺了皺眉,轉頭說了句“等一下”,跟他走到倉庫角落“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小蘭報警說,這個女人是十億元搶劫案的犯人。”
“廣田雅美應該是個假名,她是來見幕后主使的,只是被滅口了。”花山院漣結合前世的動漫和現場還原真相,“柯南聽見了她的真名,宮野明美,搶劫來的現金應該還在酒店前臺。”
“我知道了。”目暮警部有些莫名,“但是這些案情,為什么要這么鬼鬼祟祟說”
“當然是怕走漏消息。”花山院漣挑了挑眉,“警部,你也知道我家人脈很廣,我似乎隱約聽說過幕后那些人。他們背后是一個很龐大的國際犯罪組織,各國的特工組織已經盯著他們很久了。我們公安可能也有參與。”
目暮警部心中一凜,但很快又有些無奈地說道“但是對方既然已經滅口了,還怕我們走漏什么消息”
“因為宮野明美還沒死啊。”花山院漣一臉無辜地看他。
“哈”目暮警部一個踉蹌,差點撲倒,“她沒”
“小聲點。”花山院漣瞪他。
“哦哦。”目暮警部定了定神,鎮定下來,壓低了聲音問道,“怎么可能沒死法醫都沒看出來”
“花山院家千年名門,自然有一些平安時代傳下來的東西的。警部,就算你問了我也不會回答的。”花山院漣一攤手。
目暮警部原地繞了個圈子,站定后,壓了壓帽檐,沉聲道“我知道了。”
“目暮警部,提醒一句,這個案子搜查一課要不起,通知公安接手比較好。”花山院漣想了想,還是提醒道,“那些都是國際上殺人累累的罪犯,并不是不敢做出闖進警視廳滅口這種事。你甚至不能保證警視廳里有沒有他們的眼線,你們保不住她。”
目暮警部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對著還在待命的屬下吩咐道“把廣田雅美的遺體帶回警署,小心點,不要損毀。”
“是”兩個警員答應一聲,把“尸體”放到擔架上,用一塊白布蓋上,抬了出去。
隨后,痕檢才開始勘測現場。
花山院漣手指一動,切斷了供給宮野明美的靈力。
他做不到起死回生,只能保住她一點生命之火不滅,最后能不能搶救過來,能恢復到什么程度,還要看醫生的。公安應該能安排好,畢竟是重要的人證。
這樣就好,先讓宮野明美社會性死亡,是對她的保護,也是對劇情的保護。她不死,灰原哀就不一定會出現,工藤新一的解藥沒了著落,總不能讓他重新長大一次那讓一直等著他的蘭怎么辦
雖然他覺得無所謂,重新長大也挺好的,可誰叫妹妹是個死心眼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