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呼嘯的警笛聲中,搜查一課終于趕到了別墅。
花山院漣讓毛利蘭帶著孩子們去后院踢球玩,毛利小五郎和白鳥任三郎下地下室提取嫌疑人,自己則帶著目暮警部和其他人前往樹林發現沼淵己一郎的地方。
柯南和安室透倒是想跟著去,卻被花山院漣一手一個,丟到了毛利蘭跟前。
“警察辦案,小孩子不要搗亂。”他微微彎腰,盯著兩人的臉說道,“而且昨晚追殺嫌疑人的另外一撥人還沒找到,誰知道樹林里有沒有危險。跟著蘭不要亂跑,否則我回來打屁股,聽到了沒有”
柯南啊啊啊可是好想去想親自檢查琴酒有沒有留下線索這里是花山院家的私人領地,又發生了這種事,可以想象,一旦離開,至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機會再來了。
“可是,我擔心你。”安室透抿了抿唇,紅了眼眶,可憐兮兮地扯著花山院漣的衣擺。
柯南
“呃”花山院漣撓了撓頭,有點為難。
好像要哭了,這得怎么哄來著這孩子一向乖巧,除了求他收留的那會兒,可沒紅過眼,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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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離開漣哥哥。”安室透拽著他的衣角不放。
花山院漣
于是,最終,柯南只能眼睜睜看著花山院漣牽著安室透的手一起出發。畢竟他沒這么厚臉皮對著一個其實差不多同齡的男生撒嬌賣萌
“好了,柯南君,我們去找小哀他們,不要打擾警察辦案。”毛利蘭拉著他往院子里走。
“等等”柯南一步三回頭,心里淚流滿面。
小孩子可真好啊。
“就是這里。”花山院漣停下來,指著樹干上留下的箭孔說道,“昨天我就是在這里抓到了沼淵己一郎。”
目暮警部揮揮手,讓鑒識科的人勘測現場,一邊問道“當時,沼淵己一郎有什么異常嗎”
“有啊。”花山院漣不假思索地點頭,“當時他的狀態非常恐懼,好像隨時都會精神崩潰的樣子。一直說要去自首,讓我報警,否則有人要殺他之類的。”
目暮警部一頭的問號。
“一個殺過人的通緝犯,居然會被嚇成這個樣子,總不能是有鬼在追他吧”旁邊的高木涉小聲嘀咕。
“肯定是人啊”安室透從花山院漣背后探出一顆腦袋,一臉認真地說道,“昨天晚上我聽見槍聲了”
“哎”目暮警部一驚,“真的嗎安室君。”
“嗯。”安室透悄悄往后挪了挪。
“目暮警部,他膽子小,別嚇到孩子。”花山院漣用自己的身體擋了擋。
“抱歉抱歉。”目暮警部蹲下來,盡量用最和藹的口氣問道,“安室君,你真的肯定是槍聲,不是別的什么聲音嗎”
“”安室透遲疑了一下,抬頭看看花山院漣。
他知道自己一口咬定是槍聲很可疑,一個從沒見過真槍的小孩子,憑什么斷定那是槍聲不是鞭炮可是如果不說的話,警方怕是會草草收隊。而且,也要提醒漣,追殺沼淵己一郎的人非常危險。
“目暮警部,昨晚我和孩子們在打游戲,沒注意。不過”花山院漣開口道,“當時透君一直在窗口看外面,他說是槍聲的話,很大可能是。”
“但是啊”目暮警部黑線,這也太寵孩子了。
“這孩子是警察遺孤,他以前多半聽過槍聲。”花山院漣淡淡地截斷他的話。
無論降谷零知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組織的研究所里,天天開槍打死逃跑的試驗品也不稀奇。
想著,他就有些微微的心疼,手臂一攬,將人抱了起來。
“漣哥哥”安室透一臉懵,隨即后知后覺地耳根后火燒火燎地發燙。
他他他真正七歲的時候也沒被人這么托著屁股抱起來過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