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安室透推了推他,堅持,“我只是感冒,睡一覺就好了。你去做自己的事。”
花山院漣想了想,說道“這樣,你一會兒繼續睡,我和教授改成用視頻在客廳里聊。晚上去不去等下午再看情況。”
“好吧。”安室透知道他已經妥協了,乖乖地點頭。
喝了粥,吃了兩顆感冒藥,到了下午,熱度倒是退了,只是感冒的癥狀依舊沒有好轉。
“所以,我真的沒關系。”安室透裹著被子坐在床上抗議,“我不用你陪,你去做你的事,不然明天姬城小姐又要罵你了。”
“你一個人在家肯定不行,萬一等下再燒起來怎么辦”花山院漣反對。
“我會給你打電話。”安室透立刻保證。
“要是燒到昏迷了打不了電話呢”花山院漣憂心忡忡地看他。
“”安室透一頭問號,只想說你別咒我好嗎就是一個小小的感冒,而且你只是去參加一個追思會,頂多幾小時,不是幾天不回來
“不然,我在家看著他”諸伏景光出現在身邊。
花山院思考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式神倒是能立刻向他報信,但倒水拿藥到底不方便。安室透這孩子很聰明,又細心,被他發現家里鬧鬼就樂子大了。
“那你送我去阿笠博士家行嗎”安室透嘆了口氣,“我在博士家睡一覺,等你回來接我。”
“唔那也行。”花山院漣終于同意了。
今晚柯南會帶小哀去搞事,但似乎沒有博士的戲份吧而且博士年紀大了,真心折騰不起了,丟個病人給他照顧,就別跟著工藤新一一起往組織里撞了。至于那兩個孩子,他自然會看著不讓他們出事的。
“我在你手機里存了淺井醫生的電話,要是嚴重了就讓博士打電話,記住了嗎”他又叮囑了一句。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安室透嘀咕著。
“距離長大還早得很呢,安室小朋友。”花山院漣笑著捏了捏他的臉。
而不久后,和少年偵探團分手的柯南和灰原哀也正好撞見了琴酒停在路邊的保時捷356a。
“你說這是琴酒的車”柯南全身發冷。
“對,所以快點離開這里,誰知道琴酒是不是在附近”灰原哀臉色發白,急促地說道。
“沒關系。”柯南跳起來往車里看了看,立刻打電話給阿笠博士。
“你想干什么”灰原哀低吼道。
“好不容易抓到組織的尾巴,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柯南反駁。
“太危險了那是琴酒,躲得遠遠的都來不及,你居然還主動往上撞會被殺的”灰原哀用力把他從車子旁邊拉開。
“灰原。”柯南靜靜地看著她,只說了一句話,“一直逃跑的話,最后會無路可逃的。”
灰原哀一怔,整個人沉默了下來。
“我會反抗,不惜一切代價。”柯南繼續說道。
灰原哀抿了抿唇,松開了手上的力氣。
十分鐘后,一輛白色的馬自達rx7在路邊停了下來。
“喂,你看。”一直警惕地注意四周動靜的灰原哀拉了拉柯南的衣擺。
“啊”柯南一轉頭,正好看見馬自達的車門開了,走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不覺傻眼,“漣哥哥你怎么在這里”
花山院漣一身黑色的高定西服,看上去比原本的年紀長了幾歲,臉色一嚴肅起來,很有幾分家主的氣勢。看到他們,臉上露出笑意,那種沉凝的冷意漸漸化開。
“你這是”灰原哀也驚訝地看著他。
“透君病了,但我晚上有個重要場合要出席,所以把他送到博士那里,晚上我去接他麻煩小哀照顧他一下了。”花山院漣說道。
“好”灰原哀愣愣地點了點頭。
“對了,這個”花山院漣轉身從車里拿出兩樣東西,一臉無辜地說道,“我要走的時候,剛好柯南君打電話來。博士要照顧透君,剛好我去會場路過這邊,就幫忙送過來了。”
“”柯南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左手衣架,右手扳手,許久沒說話。
“但是,柯南君你這么急著要衣架和扳手做什么”花山院漣疑惑地問道。
“我”柯南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