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怪盜基德還是個未成年嘛。”
“現在的小孩子嘖。”
“不過,他長這樣,真的不是工藤新一嗎”
“好像不是我用他的照片搜了搜,還真有其人。江古田高中的。”
“或者有什么親戚關系工藤優作的私生子”
“別鬧了,hagi你又不是沒見過總司的臉。”
“但是又來一個,工藤新一這么大眾臉的嘛”
黑羽快斗半夢半醒中,耳邊不斷傳來各種稀碎的竊竊私語。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于睜開眼睛,一瞬間還以為自己做了個無比真實的夢。
然而他現在穿著干燥的衣服,躺在溫暖的被褥里不對,他家的床不是和式的榻榻米啊
一瞬間,他的魂都快飛了,猛地坐起來,打量四周。
這是一間純粹古風的屋子,地上鋪著榻榻米和被褥,旁邊是一張暖桌和幾個坐墊。墻上掛著一副山水畫,角落里半人高的花瓶里插著干花枝,房間中間用書架做了隔斷,看不見另一邊有什么,只能從縫隙中隱隱約約看到燈光透過來。
黑羽快斗茫然地低頭看看自己,是一件素白的和式寢衣。
他是在海里溺水了是吧這是被人救起來了嗎可他當時身上穿著基德的白衣,還帶著一身道具,救他的人給他換衣服的時候,肯定發現他是基德了,難道沒有報警嗎
而且這房子的布置嗯,還在東京嗎
“喲,醒了”突然間,書架后面傳來輕佻的聲音。
隨著地面的影子漸漸拉長,一道身影轉過書架。
黑羽快斗差點尖叫一聲“有鬼”
怪不得剛才覺得這燈火太暗了,而且有點搖晃,沒想到是紙燈籠啊
和服、燈籠、古宅這特么我真的還在人間嗎
“你干嘛”花山院漣看著少年一把抓起被子蒙在頭上,不由得納悶道,“你昏迷的時候,別說你的臉,我連你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了。黑羽快斗同學。”
“”黑羽快斗一愣,丟了被子,愣愣看他,好一會兒,光著腳蹦起來,“你是那個花山院家的人大半夜的干嘛這么嚇人”
“嚇人”花山院漣疑惑地看看手里的燈籠,頓時笑抽了,“這是我家,習慣了和服。至于燈籠,只是不想開燈太亮吵醒家里的孩子。怎么,怪盜基德的膽子居然這么小”
黑羽快斗抽了抽嘴角,無言以對。
誰跟他一樣,遇到這么多靈異事件都會一驚一乍的好嗎而且,你真的確定,不是故意的
“看起來還挺有活力的,那么我們來談談。”花山院漣把燈籠放在地上,在他對面盤膝坐下。
“談什么”黑羽快斗警惕地看著他,“你不把我交給警察嗎”
“我不想你的小女朋友傷心打你一巴掌。”花山院漣聳了聳肩。
“你到底知道什么”黑羽快斗
咬牙切齒。
“唔你祖宗十八代”花山院漣想了想,一臉無辜,“其實我小時候特別喜歡黑羽盜一先生的演出,曾經追著他的全國巡演跑了十幾個城市,一場不落地看完了,門票都珍藏了一本。”
黑羽快斗一怔,眼底閃過一絲懷念,神色間也帶了黯然。
“想到以后看不見盜一先生的魔術表演了還是很遺憾。”花山院漣感嘆道,“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繼承他的衣缽。”
黑羽快斗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不說那么遠的事。”花山院漣揮揮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倒是你,黑羽同學,要不要跟我合作”
“合作”黑羽快斗警惕地盯,“你都富可敵國了,難道還需要我幫你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