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加倒也沒想過要琴酒來救他什么的,他有把握自己離開太平洋浮標就算是以防萬一,他也早就給自己留好了后路。
但是,波本不是關在潛水艇里嗎蘇格蘭真的活著基爾是老鼠
琴酒是吃干飯的嗎
還是琴酒才是老鼠
再看一眼手機,依舊是已讀不回。
氣得他想扔手機,又硬生生地忍住了。
“漣哥哥,好多消息。”花山院瞳提醒道。
花山院漣“嘖”了一聲,拿起琴酒的手機,左右看看,勾了勾手指。
“干嘛”柯南氣呼呼地走過去。
“借用一下。”花山院漣搶了他的蝴蝶結變聲器。
“哈”柯南目瞪口呆。
“安靜哦。”花山院漣豎起手指,做了個“噓”的手勢,撥通了電話。
柯南一張口,喉嚨口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電話通了。
花山院漣順手按下免提,把手機放在旁邊,一手拿變聲器,一手繼續操縱監控。
“琴酒你在干什么”賓加的怒吼幾乎沖破手機。
花山院漣調好琴酒的聲音,面不改色地答道“吃早飯。”
監控里可以看見,賓加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所有人都捂著自己的嘴,不敢發出聲音,就怕實在憋不住笑出來。
“吃早飯”賓加邊跑邊吼,“波本、蘇格蘭、基爾是怎么回事”
“波本是組織派去日本公安的雙面臥底。蘇格蘭被處決后由組織實驗室洗腦,現在是我們的人。基爾原來是cia的臥底,現在被策反了。”花山院漣不假思索地胡說八道。
賓加
好一會兒,他才不敢置信地反問“那他們現在追殺我做什么”
“那還用問嗎”花山院漣的語氣比他更詫異,滿滿的理所當然,“因為你是老鼠啊賓加,你的事發了,該不會以為瞞得很好吧”
“你說什么琴酒我”
“叛徒就應該給與制裁,對吧”花山院漣打斷他的話,說完最后一句,干脆利索地掛了電話,順便把這個號碼拉黑了。
監控里,可以看見賓加抓著手機的手抖了抖,終于沒忍住,狠狠地把手機砸到墻上,摔得粉碎。
“啊,來個人去撿一下。”花山院漣回頭喊道,“就算摔碎了,但只要芯片還沒碎徹底,可能還能提取到情報。”
黑田兵衛沉默,心累。
“漣哥哥”柯南一臉黑線地喊了一聲。
“嗯”花山院漣把蝴蝶結變聲器塞回給他。
“你算了。”柯南嘆了口氣,也心累。
“什么嘛,就是逗他玩玩,但是也太不經逗了吧。”花山院漣不滿,“身為組織成員,怎么能脾氣這么急說幾句就摔手機。”
“那是因為你用的是琴酒的
聲音”花山院瞳忍不住喊道。
換個人就算了,偏偏是琴酒能不把賓加氣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