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會對他一個人哭。
“謝先生”
一聲極輕的呼喚在耳邊響起。
謝琮月眉心跳動,收回思緒,倏地抬頭看過去,只見十分鐘前還在別的男人懷里哭的女孩,此時此刻就站在他眼前。
還是那件紅絲絨裙,散落在海風里的長發,無聲散發著香。
“您怎么在這”秦佳苒皺了皺眉,不懂他一直盯著自己卻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若非choe打電話來問,謝琮月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她根本就不想來找他。
“找我”他低低開口。
“是choe在找您,她說您一直不接電話。”秦佳苒聲音里還有哭過的痕跡,她
壓低聲音,想藏住這些痕跡。
“她找我,你來做什么。”
謝琮月微笑,聲音沉得發悶,“是覺得我對你還有用,不甘心放棄,還是你天生就是貪心的女孩,都想要。”
他語速緩慢,像是在審判。
“你在說什么”秦佳苒抬手將被風吹到臉前的頭發撩開,一雙眼睛里不可置信。
她聽不太懂。
謝琮月夾著煙,一步步踱過來,走到她面前,另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下頜,迫使她仰頭,那深冷的桃花眼凝視著她發紅的眼睛。
“是哭過嗎。”他笑著問,覺得她很會演。
難怪男人逃不過,一個又一個上她的鉤。
秦佳苒不懂他突然發什么神經,被他這樣扣著下頜,審視著,她覺得自己只是一只即將被割喉放血的獵物。
而他,高高在上,不管獵物的死活。
她直覺感受到危險,趨利避害是本能,抬手打掉他的手,飛快后退幾步,“你跟你的choe回電話吧,她很著急。”
說著,轉身就走,可哪里走的掉。
謝琮月輕而易舉抓握她的手臂,臂彎箍住她纖細的腰,把人囚禁在懷里。
“謝琮月”她掙扎地厲害,高跟鞋磕在地上。
謝琮月凝視她的目光忽然一凜,看見她嘴角某個隱晦的地方破了皮。
“秦佳苒”
他低怒著喚出她的名字。
她怎么敢
謝琮月聽到大腦深處“咣”了下,有什么堅硬而堅固的東西碎掉了,他深吸氣,沒多想,低頭咬上她破掉的唇瓣,另一只手克制地掐住她的鎖骨。
用一種荒唐可笑的方式,深而瘋狂地輾轉在那道破皮的傷口處,像是要洗刷掉別人印下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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