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琮月眉眼清雋,金邊眼鏡在陽光下折射碎光,他語調慵懶“不太方便。”
“阿月”
就是氣人
若不是謝琮月是易家最帥的小輩,從小帥到大,完美戳中易瓊齡的審美點,易瓊齡可不會慣著他
“你想邀請誰都隨你,只是秦達榮家的二個孫女都得叫上。”謝琮月見事已了,滅掉煙,一副要走的架勢。
“秦家的”
易瓊齡這才認真起來,怎么會邀請秦家的她是知道的,大姐姐在背地里跟她吐槽過很多次,說她那婆婆就是認死理,一個救命之恩,非要把孫子的幸福搭進去,這不是胡來嗎現在好不容易把秦家甩了,斷然沒有再沾手的道理。
更何況,秦佳彤抄襲和霸凌的事全國人民都知道了,請這種人來她的場子這該多丟人啊。
“二個都請,你這是要做什么你別胡來啊,小心我真把這事告訴你媽。”
謝琮月眼眸一動,從口袋里掏出禮物留在桌上,人已經起身,單手插兜,倜儻地站在一片蔚藍天色下,宛如裘馬風流的公子哥。
“de,我媽那兒就靠你了。封口費,您戴著玩兒。”
謝琮月走后,易瓊齡把禮物打開,里面是一對五克拉的chaut經典造型的藍寶石耳環。
年輕男孩看著這對璀璨的耳環失神,不由贊嘆“謝公子出手真大方。”
易瓊齡笑了,“他啊,是我們家最不紈绔的敗家子。”
這祖宗是看上誰了,花這么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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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佳彤沒有想過自己能收到易家的邀請函。
沒有出事之前,易家對她來說也是高不可攀遙不可及的存在,港島公認最有錢的五大家族,真正的頂級富豪圈。
現在她陷入了抄襲霸凌的丑聞,圈子里曾經和她玩在一起的姐妹都有意無意疏遠了她,生日arty不請她,舞會酒會不告訴她,在美容院里碰上也假裝沒看見。
畫展撤
了,代言撤了,商業活動取消,父親徹底不待見她了,就連最寵她的爺爺也不想看見她,她現在什么都沒有了,她用力二十五年辛辛苦苦竭力維持的榮耀和名聲就像沙做的城堡,海水一來,化為烏有,什么都不剩下。
只剩下孟修白。
秦佳彤心里涌出一股刻薄的占有,對,她還沒有到窮途末路,她還有孟修白,她必須嫁給孟修白,只有這樣才能維持她想要的一切。什么霸凌抄襲的丑聞,熱度終究會降下去,再過幾年大家就全部忘記了,丑聞算什么,重要的是找到強勢的夫家,她還是風風光光。
她一開始不過是想玩一玩而已,借孟修白的平臺找到更好的,可相處之間,她覺得孟修白已經夠好了,她是真心喜歡他。
這多好啊,真是一拍即合,孟修白也真心喜歡她,不然為什么出了這些事,還沒有和她提分手甚至是對她勝過從前。
孟修白在孟家的前途一片光明,聽說孟紹華要把整個云嶺賭場都交給他,手上握著東南亞最大的賭場,那真是吃幾輩子都吃不完。
秦佳彤跌坐在她堆滿了奢侈品包包,衣服,高跟鞋的衣帽間,嗅著富貴散發的香氣,用力抓著一只被秦佳苒羨慕過的鉆石手鐲,她給孟修白發過去一條消息。
“修白,周末有空嗎易家的賽馬會邀請了我,你陪我去好不好”
孟修白看著秦佳彤發來的信息,漆黑的瞳孔泄出一絲諷刺,他擱下手機,看了助理阿永一眼“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