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還沒走。”
進入咖啡廳后,紀鶴時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在柜臺里挑了一塊無糖蛋糕開始狼吞虎咽“我飯都沒吃,一收工就開車過來了。怎么樣,是不是有點小感動”
林飛池只當沒聽到,見他吃的大快朵頤,提醒道“說是無糖,熱量一點都不少,你悠著點。”
紀鶴時根本不在意,三兩口就把一整塊蛋糕吞食入腹,末了道“先吃塊蛋糕墊墊,我不白嫖,走,請你吃大餐去。你今天總不會還沒時間吧”
林飛池猶疑一瞬,道“我今天倒是有時間,但你一個娛樂圈頂流,能這么個吃法嗎”
蛋糕已經吃完,紀鶴時抽了張紙巾一擦,兩手插兜開始耍酷“沒事兒,我拍了一整天的武打戲。而且你知道的,我從來都吃不胖。”
林飛池撇了撇嘴。
最后這句話就沒必要說了,討打。
最終,他還是沒拗過,坐上了紀鶴時的副駕。
系安全帶的時候,林飛池多看了一眼右后方停著的黑色轎車,問“昨天已經被拍到了,你就不擔心還有狗仔正蹲在這兒”
“想蹲就讓他們蹲去。”
紀鶴時目視前方。待到車子已經發動起來,他才眉梢一挑,偏頭看著林飛池道“再說,拍到了不好嗎既能幫你的咖啡廳招攬人氣,又能向世人宣布咱們之間偉大的愛情。”
汽車沿著新北大街一路前行。
車內,林飛池斜他“口嗨我不要錢是吧”
紀鶴時春風滿面,隱約有點得瑟“是啊,不要錢。”
二十分鐘后。
“到了,就是這兒。”
紀鶴時重新戴好墨鏡與口罩,率先下車。他似乎與這家餐廳的主人十分熟絡,在前臺處遞了個東西,便有服務生帶著兩人前往一個隱秘而高檔的包廂。
直到進入包廂內部,紀鶴時才脫掉外套,摘下墨鏡與口罩。
林飛池剛剛就想問了“大夏天的,你每次出門都穿這么多,不會熱得受不了”
“不會啊。”
紀鶴時回答道,想了想又補充說“可能因為我腎好。”
林飛池
這和腎有什么關系
包廂的桌子上有點餐的二維碼。
紀鶴時拿起手機,同時看向林飛池“掃這個碼,看看想吃什么,隨便點,我買單。”
林飛池哼道“知道你現在是大明星,財大氣粗,我才不給你省錢。”
掃完碼之后,這份菜單越看越覺得眼熟,他不禁抬頭,略帶疑惑地望向對面的人。
紀鶴時微微挑眉“還記得”
林飛池不太確定地問“難道是高中校門口的那家”
紀鶴時笑道“沒錯,這幾年你出國了,所以才不知道。那個老板手藝好,又有野心,生意自然越做越大,于是在這里開了店,每天客流量很多。”
林飛池道“挺好的。”
翻著菜單,確實有幾分懷念。
歸國后,他還沒來得及回母校看望過。
此時此刻,雖然身處的這個包廂是陌生的,但是看著眼前一個個熟悉的菜品,以及對面坐著的人,很容易從心底生起一股錯覺自己仍是當年那個高中生,父親活著,母親也還是母親,紀鶴時依舊與自己形影不離。
最終,林飛池選了高中時最愛吃的幾樣。
紀鶴時笑道“出國幾年,你的口味倒是沒變。我再給你加幾樣吧,老板這兩年自己琢磨出來的新菜品,味道也很好,你或許會喜歡。”
林飛池說了一聲好。
上菜之前的閑暇時光,紀鶴時很自然地問起他在國外這幾年的經歷。林飛池避開那些個不好說的,面色平靜地講述起自己在y國讀書的經歷見聞。
怎樣結交了第一個朋友。
上課的教授是什么樣子。
周末又會做些什么。
每當林飛池認為講得差不多了,準備停下來時,對面的人便又丟出一個新問題。
青年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就這么順理成章地、無比專注地凝視著林飛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