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要向秦家復仇的話,她明明可以選一種更輕松的人生,而不是捏著跟她本人相差甚遠的人設,在娛樂圈這樣的泥潭里艱難前行。
這么好吃的曲奇,如果以后再也吃不到,豈不是很可惜
就沖著這點,她也該幫一幫蘇樂巧。
絕不讓她像書里那樣死得不明不白,變成秦天雪嘴里的笑料。
回去后,云橘給裴星沉發了條信息。
裴大哥,不知你方不方便告訴我,蘇樂巧的氣運怎么樣
消息剛發出去沒多久,裴星沉直接打電話過來。
云橘有些意外地接起電話。
聽筒里傳來裴星沉溫和沉穩的聲音。
“云橘你為什么突然問起蘇樂巧”
現在云橘已經把裴星沉當成是自己人,沒有對他隱瞞“蘇樂巧現在算是我的盟友。我想知道她是不是面臨什么危險”
如果裴星沉能看出云奕身纏厄運,或許他也能看出蘇樂巧的命運。
裴星沉沉默片刻,輕嘆“她身纏厄運血光,有橫死之兆。不過,她和你弟弟一樣,身上的運勢出現波動,似有命運將改之相。”
一切都跟書里對上了。
她的推論是正確的。
云橘沉穩地點頭。
她突然有些感慨“能看到身邊所有人的命運,其實是一件很難過的事情吧”
設身處地想想,裴星沉只是隨便參加一個綜藝,結果兩個嘉賓身上都有橫死之兆。
偏偏他還什么都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毫無所覺地走向生命終點。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無異于可怕的折磨。
或許正是因為這樣,裴星沉才會遠離人群,從不和別人有太多牽扯。
電話那邊的裴星沉再次嘆息。
他語氣沉沉“我一直覺得我身上的能力是一種詛咒。”
云橘挑眉。
以前在明月觀里清修,思念家人道難以抑制的時候,她也曾問過樂正恩類似的問題。
“師父,為什么我的生命要被迫和一只貓綁到一起為什么我會是天煞孤星,禍及親人獸靈是不是一種可怕的詛咒”
樂正恩摸了摸她的頭,一本正經地回答“小橘子,獸靈擁有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擁有的能力,怎么會是詛咒呢我覺得它是上天送給幸運兒的禮物,只是獲得這個禮物的代價太過昂貴,很多人都支付不起。”
命運在送他們禮物的時候,似乎也沒過問他們的意見。
為了這個“禮物”,她付出了和親人分離八年,生不能相見的代價。
不知裴星沉又付出了什么樣的代價
想到這些,云橘的語氣柔和了許多。
她安慰裴星沉“我相信命運是可以改變的。裴大哥,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
裴星沉在電話那邊笑起來。
他的笑聲朗朗,如玉擊石,好聽得有些過分。
“好,云橘,我期待你帶來的改變。”
兩人又輕松地聊了一會,才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后,云橘臉上的笑意遲遲沒有淡去。
好不容易才遇到的同類啊明明才認識沒多久,卻好像輕而易舉就能交流到彼此內心深處。
這種感覺,和別人帶給她的感覺截然不同。
或許,真的只有同類才懂同類。
她一邊含笑想著,一邊轉身。
云奕的身影撞入她眼簾。
他手里端著兩杯奶茶,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看見云橘臉上帶著的笑意,他低聲問“姐,你在和誰打電話”
云橘隨意回答“啊,我有些事情問問裴大哥。”
云奕“”
裴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