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言自己卻望著黑暗的舞池中央,捂著眼睛的手作弊般得露出來好幾條巨大的縫隙,唐言黑曜石般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動,視線四處亂飛。
兩人一走出大廳,唐言就從裴覺寒身上跳了下來,整理整理了自己禮服,做出一幅從容不迫的模樣,但依舊有些面紅耳赤。
“咳咳,沒事,小場面”
唐言故作鎮定地說道,“這種蒙面派對外國就是玩得十分開放,主打一個盲盒。”
“可能船下還是死對頭或者情敵,一蒙上臉就就、就那啥一起去了。”
唐言說到后面,就哽了一下,在太傅師長面前仍舊不敢將話說得太放飛。
但畢竟是豪門的圈子,這些事情早八百年前就存在了,現在饒是羞澀含蓄如唐言也見怪不怪了。
“那言言現在要回去休息么”裴覺寒問道。
“不回去難得參加一個派對,別人都在玩,就我回去睡覺多沒意思。”
“周默在一個房間組了局,在玩游戲,我要去圍觀吧”
唐言看著手機頁面的私聊信息,周默給唐言發了一個房間號。
唐言順著門牌號,一下子就摸了進去。
他本以為外面的大廳就是宴會的中心,結果沒有想到其他的房間還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場子。
周默的這個房間十分的寬敞,光是這一個房間,就有好幾臺的桌球,四周有許多的桌椅。
而最中間的位置,是一個調酒吧臺,宛如一個小型酒吧的格局。
“言哥來了”周默見兩人一進門,就十分熱情的招呼。
而當他開口的一瞬間,整
個房間的人都看了過來,唐言瞬間有點想要轉身就走。
“這些都是你朋友”唐言頂著所有人的目光,小聲詢問道。
“剛開始不是,然后就是了。”周默笑了笑。
“你來得正好,我們好多桌游都缺人。”
周默沒讓唐言走成,他一把將人拉了過去,介紹道,“看,你會玩的飛行棋、大富翁,這些都比較看運氣。”
“但是因為這場派對老外比較多,于是我們也采納了他們玩得比較多的桌游,像是外交強權、逃離亞特蘭蒂斯、并購。”
“到時候我們就轉瓶子選擇游戲玩家,游戲也靠轉瓶子,輸的人就罰酒。”
唐言看著桌子上擺放的實力占大頭的游戲,一下子就傻眼了,頓時就感覺自己腦袋開始疼起來了。
“不了不了,唐言連忙拒絕,我就是來圍觀的。”
周默看著唐言的雙眼,只見那眼神中全是堅定地拒絕,只能無奈聳了聳肩。
“好吧,我等你改變主意回心轉意哦。”
唐言假笑道,“沒可能的。”
裴覺寒聽著唐言話,笑了笑,沒有說話。
當周默一行人的游戲正式開始時,整個房間里面只有唐言和裴覺寒兩個人沒有參與進去。
裴覺寒看著唐言心向神往的的表情,眼中閃過了然的表情。
說實話外國友人帶來的桌游確實很有意思,外國友人跟有意思,輸家罰酒一杯對方直接對瓶吹,氣氛一下子就到達了最高潮。
“言言也想去玩嗎”裴覺寒看著唐言,在唐言的耳邊輕聲說道。
“我不”
唐言的話剛剛出口,就被裴覺寒再次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