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謝開極為震驚,一時之間沒來得及控制住自己的聲音,把七清給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從石頭后面悄悄探出頭左看右看,眼睛睜得圓圓的,然后松了一口氣,轉頭罵謝開“你干嘛啊,嚇死我了,一會兒他聽到了怎么辦”
謝開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撇開臉,有些不耐的問道“你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說的話我看你和他關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又摟又抱的等等,交往”
“嗤,他算個什么玩意兒”
聽到他要證據,這個意思肯定是暫時先相信他的話了,于是七清趕緊在褲子口袋里東摸西摸,想把那張通緝單翻出來作為證據給謝開看看。
好不容易摸到折疊好的紙張,他放松下來,直接將其從兜里拿出來,手指捏著一角展開
幾張輕飄飄的大頭貼落了出來。
“這些是什么東西”
謝開長得好看,但眉頭粗濃,皺起眉來很是兇惡。
只見他彎下腰,在海水間利落夾起三四張大頭貼,只看了一眼,臉色就不太好,有些兇惡的說“這是你的證據你就讓我看這些東西”
從大頭貼落下的時候就覺得不對的七清,拿著手里皺巴巴的白紙,有些震驚的眨眨眼,不敢置信的來回折騰著白紙。
“我的通緝令呢”
這個東西太過重要,七清完全忽略了謝開的問題。
等到他終于從不可置信中緩過神來,發覺東西被掉包,有些恐慌的時候,是忽然送到眼前的幾張濕乎乎的大頭貼貼紙。
又長、關節又大的手指輕輕松松同時展開幾張貼紙,將上邊曖昧不清,陰暗頹靡的畫面展現到七清眼前。
“七清,你就不能不惡心我嗎”
大頭貼上是比較昏暗的色調。
向來喜歡戴著個口罩宛如蛆蟲一般見不得光的陰暗大少爺,將口罩拉到下巴,正貼在旁邊看不清五官的男人身上,雪白的臉紅的像嬌艷欲滴的玫瑰,綠色的眼睛沒有睜開,白皙細嫩的胳膊摟著對方,身上是濕了一片的短袖。
下面一張是混亂不堪的場面,濃稠的紅酒自上而下流出,落在兩人于空氣中相觸的舌尖。
再下方,是色調偏暗款式精致的choker,牢牢束縛在纖長漂亮的脖頸上,還墜著一顆鮮翠的綠寶石,與那雙綠意朦朧的眼眸完美相稱,又純又欲。
從頭到尾,另一個男人的臉都沒有露出來,只能看見一副黑色的手表戴在他有力的手腕上。
那些陰暗的、暴露的、出格的場景沒有被詳細記錄下來,但是也能在這三四張小小的貼紙上可見一斑。
謝開又是暴怒,又是惡心。
他知道七清和別人玩的花,但也只是聽說而已,真正直面才知道那些他聽說的只是冰山一角,他的未婚夫早就被外面那些野狗弄臟了。
好感度15
謝開的好感度10
“媽的,真惡心。”
這么說著,謝開將那幾張貼紙胡亂往七清懷里用力一塞,手上青筋暴起,下顎緊繃,他下意識要從身上找出煙盒,點根煙來抑制住自己想要打砸發泄的沖動,卻摸了個空,只能在一旁呼氣。
他的手還因為暴怒抑制不住的顫抖。
看了那些大頭貼,本來還不知道他為什么火冒三丈的七清,好不容易才從腦子里翻出未婚夫的設定,一時間突然就尷尬起來。
戀愛游戲也不必這么,用力過猛吧他現實里甚至連酒吧都沒有去過,游戲里已經被設定成了一個沒有半點下限的陰沉渣男。
欲哭無淚的七清看著謝開的模樣,有些害怕的用手指拉了拉他的衣角,怯怯的說,“我想給你看的不是這個。”
謝開猛地拍開他的手,轉頭冷笑“我知道你想給我看的是什么。這么說吧,七清,我和你的訂婚只不過是屬于商業聯姻,你想怎么玩,和哪些人玩我都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