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手忙腳亂在黑尾鐵朗把自家學校透個底朝天之前將人拽了回來。
記者一天采訪下來也是見過選手的多樣性的,對于音駒眾人舉動沒怎么意外,依舊保持著相對陽光的笑容。
“咳,那最后,大家對自己隊伍有什么話想說嗎”
面對這個問題,率先回答的灰羽列夫。
他高高舉起自己的手,“我先我先”
話筒給到他面前。
“對于隊伍的話呀,”鏡頭前的灰發混血少年歪了歪腦袋,“其實我一開始進來是想當王牌的,不過我有點高估了自己的學習能力和協調力,很長一段時間在隊伍里甚至都沒法出場呢。”
孤爪研磨畫外音“你要是那種程度能上場,貓又教練在教練屆就能名聲掃地了。”
記者問灰羽列夫“那現在呢”
“現在也還是一樣啊”
“我還是在向著王牌進發的路上”
灰羽列夫認真回憶說“雖然我學排球學得很慢,到現在距離ace也有很長一段距離,不過我是不會氣餒的”
他撓了撓頭,“平時在隊伍里大家都是一邊罵我一邊趕著我繼續練,做得好就夸做不好就罵,一般都是罵的比較多啦”
倏地,他抬起了腦袋,碧色的眼瞳直勾勾盯著攝像機,像個漩渦一樣。
他開口說道“但是,現在的我已經是黑尾學長口中一名還算合格的攔網了哦,雖然我現在不管是在經驗還是技術頭腦什么的都遠遠不如黑尾學長,除了身高和攔網高度上占點優勢,其他方面完全被黑尾學長壓得死死的,但我可是發誓過要在黑尾鐵朗畢業前先把音駒第一副攻的頭銜拿到手再沖擊王牌稱號的”
“你小子什么時候發誓過”黑尾鐵朗一臉懵。
“就在上回淺草寺初詣的時候。”
聽完回答的黑尾鐵朗笑得有點讓人害怕。
他拍了拍灰羽列夫的肩膀,“那你可要加油追上來哦,我可不會傻站在原地等你。”
灰羽列夫點頭“嗯”了聲,又誠懇道“我會努力把黑尾學長拖下水的”
黑尾鐵朗“”
夜久衛輔“列夫你又用錯詞了”
第二個回答的山本猛虎,他的話很有個人特色。
“當然是想和大家一起登頂啦”
他左右看了看,一手撈過勾著身子想要逃離隊伍的自家大腦的脖子,大大咧咧地說“都打到春高了,那就干脆把目光放長遠一點,哪支隊伍不想打到最后,不想拿到冠軍”
“來都來了,當然是沖著第一去的啦”
“何況,”山本猛虎嘿嘿一笑,不顧劇烈掙扎的大腦,把手里的貓質像獅子王里舉小辛巴一樣舉了起來,“我們還有我們的腦”
肉眼可見,一只布丁貓失去了高光。
山本猛虎還在繼續吹
“家有
一腦,如有一寶”
其他人配合地做出撒花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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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尾鐵朗和犬岡走兩個副攻手一左一右站在山本猛虎后側,舉起雙手無實物撒花。
福永招平帶著他出師了的小弟子灰羽列夫一同蹲在最前面翻花手,花手速度之快甚至無法用肉眼看清。
“看,這就是我們音駒的寶”
孤爪研磨又死了一遍。
透透的,涼涼的。
徹徹底底,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