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侑的跳飄則是另一種帶著絕對的力量的發球,威力大速度快,雖同是跳飄,卻和山口的那種完全不是同一個等級的。”
如果說山口忠的跳飄球還只是牙牙學語階段接球需要花費的心力是45,那么宮侑的跳飄球所需要花費的經歷恐怕就是78了。
夜久衛輔說“這種發球,對于從前沒有接觸過宮侑的夕來說,恐怕會需要適應一下。”
“不過按照他的接球水平,估計再過一球就能接下來了。”
與此同時,影山飛雄也和隊友們說道“宮侑學長的跳發球和跳飄球威力都很驚人,他的跳飄球是我見過威懾性最強的跳飄球了。”
“你也沒見過幾個發跳飄球的吧”隊友們吐槽。
不過對于影山飛雄的提醒眾人還是記在了心里。
但下一球,真震驚他們的事情來了。
即便西谷夕已經接住了宮侑的跳飄,但烏野球場上,此刻卻猶如冷鋒過境,一片嚴寒。
稻荷崎的宮雙子,眾目睽睽之下,默契地配合出了一組宮雙子版本的“怪人速攻”。
硬控了烏野眾人好幾秒時間。
他們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其實早在宮治腳下步調變得快的異常的時候,夏目驟然張了下嘴。
他看出來,宮治的這
個動作,對于和烏野打過不知道多少場交流賽的音駒而言詭異的熟悉
但他又實在不知道說什么。
也來不及說。
因為下一秒宮治起跳了。
時機、角度、位置,都完美契合了宮侑托出的球。
就像是一把鋒芒畢露的劍,找到了屬于它的劍鞘。
一者嚴絲合縫,貼合處幾乎沒有絲毫縫隙。
一切都是如此的完美。
如此的盡在掌握
在烏野眾人如出一轍的頭皮發麻的注視下,排球重重扣上地面,發出了比日向翔陽扣球時響亮許多的聲音。
這一聲,幾乎捶在了烏野從教練到選手每個人從心上。
心臟擠壓,發出了哀鳴。
與烏野不同,宮雙子此刻相當暢快。
不光是得分后的暢快,還有學到了一個新技能的暢快,更有兩個人許久未能配合得如此默契突然心意相通的暢快。
恐怕在托球的這一刻,宮治的靈魂都完美符合宮侑的審美。
也只有在這種時候,宮侑才會心甘情愿甚至樂得高興地覺得看吶,這個和我配合出絕妙招數的,是我同胞兄弟喲
而宮治也只有在這時候才覺得嗯,宮侑是他的兄弟。
一人的靈魂似乎也在這一瞬間同頻了。
這種感覺,真的不賴。
甚至可以多嘗試幾次。
一球落地,別說烏野隊員了,就連觀眾席上也難得安靜了下來。
火燒呼太郎彎了彎嘴角。
雖然他們youth只征召了宮侑,不過也確實考量過他的兄弟宮治,最后得出的結論是這個人對于排球的反應或許太過平淡了。
雖然和宮侑有著同一套dna,但一人畢竟擁有者兩個靈魂,宮侑無法代表宮治,宮治也無法代表著宮侑。
宮侑對于排球,那種絕對的不摻雜絲毫其他情緒的熱忱絕對是遠超大多數國青訓練營的選手的。
而宮治,于他而言,排球打也可以,不打也可以。
沒有一個“必須要打排球”這件事的準則。
當然,據火燒呼太郎所致,嚴謹的國青隊還私下派了專員去拜訪宮雙子的父母,最后得出了和他們相似的答案,宮治其實并么有多“愛”著打排球這件事,一則是打就打了,反正對他沒壞處,堅持了這么多年也沒有放棄必要;一則,因為宮侑在。
他更加沒有放棄的必要了。
至少在他高中畢業前,沒有突發情況是絕對不會推出排球部的。
就這么簡單。
作為教練,火燒呼太郎還想到了另一層,掩藏在宮雙子超強學習能力背后的令人細思極恐的一點。
日向翔陽,你引以為傲的怪人速攻被人復刻了,代表今后你并不是配合施展這一技能唯一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