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鴨抖著短短短的黑色鴨尾巴,懶洋洋的應了一聲,還沉迷在安妮塔愛的摸摸中,聽到康納的話他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雖說他平時當人時,聽到康納對他說差不多的話的時候,也只會盯著電腦屏幕懶得對方。
“他是在說他知道了。”
安妮塔拍了拍提姆鴨的鴨頭,意識提姆鴨要禮貌些,抬起手躲著提姆鴨不滿的咬手指攻擊,安妮塔一把捏住鴨嘴,目光和善,“乖一點,聽話,再說一遍,認真一點。”
覺得自己分明不是動物卻吃了一口鴨糧的康納神色復雜先不說你是怎么聽懂鴨子語言,就他現在這樣你讓他怎么跟我說話再多嘎幾聲嗎
提姆鴨“嘎嘎嘎。”
對比上次叫了兩聲,這次確實是多了一聲,也算是認真了一點吧大概吧
康納覺得自己應該在樓下都不是在樓里,不,不對,他應該在外太空才對是吧
康納算了,算了,別計較了。
因為計較現在計較也沒用。
提姆鴨現在根本就懶得理會他、也沒空理會他,他整只鴨早在安妮塔高超的摸毛技術中,癱成一只軟乎乎的鴨餅。鴨臉上人性化陶醉的模樣,好似全身上下的鴨毛外加毛孔都舒服的化開了似的,就連剛剛因為安妮塔的話不得不睜開眼睛,都還只是勉勉強強的、不情愿的睜開了一半。
就康納目測,提姆鴨睜眼看他的程度,還不如提姆鴨用他那鴨嘴跟安妮塔玩叼叼手指游戲時候睜的大呢。
康納懂了,明示我走呢是吧
小氪附身,我康納肯特在此驕傲叉腰jg
康納我就不走,我要叛逆
外表30歲、內心10多歲的男人,終于在別人的青年時期迎來了屬于自己的、青少年叛逆期也算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懶得理會這對黏糊笨蛋夫妻,康納轉過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殘局,掉落一桌子的殘渣被他一口氣吹起收進垃圾桶,喝完飲料的飲料瓶被他捏成圓扁扁的一團,從眼中發射出的上千度的激光只需一瞬就讓人人不屑的塑料變成外人千金追求的鉆石。
康納起身,將手中的鉆石整齊擺在書柜的閣樓中,用余光數了一遍,發現和自己心中的數字相符,康納滿意的點了點頭,暗自贊嘆自己就是比旁人聰明后,才將視線悠悠轉回依舊黏糊糊兩人身上。
康納嘖,真是讓人受不了一點。
但他是誰,他可是康納肯特啊,他能妥協現狀嗎
當然是要妥協啊。
康納畢竟兩人一個人是隱藏式大boss,一個現在雖然變成鴨子,也是能在變成鴨子后,用鴨蹼一腳踩一個哥譚小混混的臉紅羅賓鴨啊。
沒錯,除了本就在現場的泰瑞麥金尼斯,康納也算是個第二目擊證人吧。他在提姆叫來之前還在堪薩斯州的農場里強行摟著小氪陪他一起看恐怖電影,結果
下一刻被提姆虛弱的聲音叫了過來。
康納不夸張的說,
開始他聽到提姆的聲音都被對方嚇了一跳,
提姆呼喚他名字的方式實在是太虛弱了,就好像他所剩的余力只夠叫他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