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譚、午夜。
肥碩的男人舉著手中已經被褐色血液和繡跡沾滿的砍刀,不停先前撲砍著,隨著他不間斷的、大開大合的動作,以及他所攻擊對象每一次都能輕而易舉躲過他攻擊。
男人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上的防線都已經被壓抑到了最低點。
果然,再又一次全力進攻被對方輕巧躲開后。男人心理防線在頃刻間被碾壓至破裂。
伴隨著哐當一聲,男人將砍刀扔到在地的瞬間,他的嘴里爆發出堪比野獸一樣的嘶吼聲,“啊啊啊啊啊”男人在面具后的眼睛依然猩紅不已,爆開的青筋附著在臉周和眼周,而爆裂的紅血絲則布滿了男人的眼球,讓男人看起來無比可怖。
肥碩的男人就這樣猩紅著眼盯著自己眼前的身影,咧開干澀的嘴角咒罵著“去死去死都去死。你們這群破壞我心血的怪胎你們都是不完美的造物,你們都是失敗品,你們都該去死”
粘黏的唾液在空中飛濺,焦黃的牙齒暴露在牙床外,隨著嘴部的不停張合更多的唾液從他的嘴巴內側向外噴涌,腥臭口氣若是能夠擁有顏色,那從眼前男人嘴里噴出的氣體,一定會是綠色的。
然而通常在面對這樣的場景,就一定會有和肥碩男人形成鮮明對比的存在。
在肥碩男人兇狠的注視下,另一道影子矯健、輕盈的飛翻在了他的面前。
披風在那道身影背后展現出一個讓即使快要失控的野獸,也要用本能去戰栗的弧度與圖案。
肥碩的男人咽了咽口水,掙扎了許久卻最終還是選擇停留在了原地沒有跑路。他握緊了拳頭,將視線重新投回了上方。
“嗯,這就已經說完了我還以為要花不少時間呢,畢竟上次大紅抓你的時候一直在跟我抱怨你很難辦,讓人煩躁的想一槍了結你呢。”
清冽的男聲響起,蹲在墻頭上的墻頭上的身影在男人緊張的注視下,他先是捂著嘴打了個哈欠,被包裹在黑色皮質的手指纖細修長,放松式的搭在膝蓋外側、不停點動著空氣的動作,在昏黃的月光下和不停閃爍的白熾燈中格外引人視線。
沒等到男人的回答,只得到對方發狠般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他也不生氣。耷攏在膝蓋兩側的手微微用力,輕巧的將自己的手腕翻轉扶在了自己膝蓋上方,便輕松的就讓自己站立了起來。
“不過這都是些所謂的事情,先生,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已經追了兩條街外加之前的兩個晚上了,再跑可就沒意思了。”他伸了一個懶腰,從腰間抽出短棍在一個漂亮的棍花后,金屬長棍在他手中悄然出現。
哐的一聲,隨著金屬棍子的棍面和水泥的墻面接觸,清脆的響聲立刻在整條小巷響徹。
很明顯,當這聲音一出現,原在下方,本就神色緊張的男人更是被狠狠嚇了一跳。肉眼可見的汗珠從男人肥碩的額頭奔涌而下,順著他油膩的皮膚滾下黑色的痕跡,狠狠的砸落在地。
“我不怕你我不怕你。”男人
喃喃自語著,他的聲音越來越大就好像這樣就能夠說服自己一樣,“我不怕你,紅羅賓”他嘶吼著、唾液橫飛。
“我不怕你”男人越說越自信、越說越上頭,甚至自信的在小巷里故作姿態的擺出了姿勢,他大長嘴巴、胸腔開始鎮定,骯臟的、沾著血跡的半豬形狀面具因為他的動作而在他臉上震顫。
他抬手直指懶散的斜靠在棍子上的紅羅賓,悠長的歌劇立刻從嘴中唱出,“我根本無需畏懼你,紅羅賓,豬面從不畏懼你們,你也好紅頭罩也罷,你們不過只是蝙蝠的小跟班你們不過是不完美造物身后那群更不完美造物罷了而我”
“豬面是捏造黏土之人、豬面是上帝放棄抵抗,紅羅賓,跟隨豬面教授。”
男人亦可以說豬面教授,他人如其名豬一樣的哼叫聲不斷從他的喉嚨中發出,他哼叫著也哼笑著,“豬面會讓你變得更完美比其他羅賓鳥還完美,甚至蝙蝠都不能與你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