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紅羅賓本身其實也沒因為這句話動多少氣,
他瞥了一眼羅賓慢悠悠的坐回來椅子上,“我可沒什么特別的意思,我只想說如果我真的擁有了這樣的能力。某些人”
紅羅賓拉長聲音回敬了回去,“你絕對是第一個目標。”
兩個幼稚鬼,自愿且主動被夾在其中的夜翼在心中暗暗翻了個白眼。
可,夜翼的眼簾輕顫,他又否認羅賓說的話是對的,這么多人里為何偏偏是紅羅賓能先聽到這個聲音,是針對紅羅賓的陰謀還是單純的巧合
亦或是眼前的紅羅賓是假貨,這是他針對他們的
夜翼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可他也不想放過每種可能性。
“提姆”
紅羅賓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向夜翼點了點頭示意對方,自己心里是明白夜翼所想的。深呼一口氣,紅羅賓垂下眼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實在是有口難言,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饒是他也根本就找不到這其中可以突破的關鍵點
真的找不到突破點嗎他真的沒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紅羅賓聽到了他內心深處的回答。
“豬面教授”
距離紅羅賓最近的夜翼第一個側過了頭,“瓦倫丁”夜翼本想說難道是豬面教授干的,但話還沒完全出口,他自己都覺得不太可能,因此這句話到最后也就濃縮成了豬面教授的名字。
夜翼頓了一下,小心詢問紅羅賓的意思“你是覺得瓦倫丁也參與到了這其中。”
紅羅賓和夜翼保持了相同的想法,都覺得純靠豬面教授個人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紅羅賓斟酌了片刻解釋了自己提起豬面教授的緣由“我提起他只是因為他的話語讓我很奇怪。”
紅頭罩將腳搭在前排的椅子上,接話道“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瘋子也不是一天瘋的嗯,除了小丑。所以你為什么要在乎一個豬頭瘋子的瘋話,說不定是你錯把他的豬叫聽成了人話罷了。”
紅羅賓對紅頭罩用惡劣語言對待罪犯們的態度一向是不置可否,他接過這個話題直說要點“這不是重點,他對我說,這就是命運,讓我接受命運,然后喊了我后,又叫了b。這才是我不解的地方。”
紅頭罩依舊不屑“沒什么不解的,小紅,他是第一次說這種話嗎就是馬路邊見到一只狗,他都想把自己變身成上帝從新給狗捏個身體。再說了哥譚市里還有不罵老頭子的反派嗎不罵的話一定會被不合群吧。”
一提到蝙蝠俠就容易情緒激動的羅賓,立刻將自己暗中對準紅羅賓的槍火,明面上分給了紅頭罩一半,“注意你的語言,托德。你最好對父親尊重些。”
“又不是第一次不尊重了,能怎么樣呢”紅頭罩翹了翹腳,“有跟我生氣的功夫,你不如親自問問你親愛的父親,對我有什么意見。”
這下不論是說話的人,還是在暗戳戳吃瓜的人都把視線轉移到最后方蝙蝠俠所在的方向。
不同于其他人之間的爭吵與打鬧,蝙蝠俠到目前為止只說過一句話,確實參與感有些頗低。
所有人的目光也無法讓蝙蝠俠動搖,“既然無法改變,爭吵與各持一詞便沒有意義。不如先靜觀其變。”低沉的嗓音在黑暗中消散意外的快,就像屏幕中的那樣,再磅礴的大雨、再激烈的響動最后也會被無聲蒸發。
眾人被蝙蝠俠這么一說,臉上的笑容也訕了幾分,能相互對視的人互相聳聳肩便不在說話,沒有能對視的人干脆拄著胳膊將視線轉移到了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