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錯。是我沒意識你真正所想的,也是我在某些時候會把我自己的想法無意識的壓到別人的身上。”夜翼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這就像我們那段舊時光一樣,對吧,提姆。”
“是我該感到抱歉,我沒有相信你,才讓你陷入艱難的境地,而我居然還讓你去看心理醫生,這真是說出來都讓人覺得丟人”
紅羅賓自然知道夜翼說的是蝙蝠俠在達克賽德手下被死亡那件事,攏了攏眉心他嘆氣道“這是兩碼事,迪克,我們之間不同的對人對事方式、不同的性格,自然會造成這樣的差異。”
“我又沒說你在這方面是錯的。”夜翼故意道,他抬手一點紅羅賓額頭,正色了起來。
“我只是覺得,這一次我是時候要做出改變了,我愿意傾聽你的想法,你做出的決定一定有你的道理。”
“所以你不想說,我們就不說。”
夜翼將視線轉移到屏幕上,不打算在繼續兩人之間的話題“看起來屏幕上又要有新劇情了,我們還是先繼續看吧。”
夜翼的白色護目鏡根據主人的心情彎成了一個弧度,“說明還能趁此解開神秘女士的身份呢。”
沉默片刻,紅羅賓沒在說話點頭應好。
而在幾人說話之際,屏幕已然開啟了第三次變化。
眼前不
在是滿是鮮血與戚然凝聚成的絕望房間。而是換成了一地酒瓶和煙頭與吃剩食物所組成的更頹唐與無力的場景。
隨著鏡頭的聚焦。
超人又或者康納肯特的面容再次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康納肯特與超級小子的面容其實相差不二,只是康納肯特不修邊幅的造型讓他顯得更加滄桑罷了。
康納肯特頹然靠在身后的沙發上,鮮紅的披風早就揉皺成一團被丟在腳邊,喝空的酒瓶層層堆積向小山一樣被丟棄在披風之上。
隨著康納肯特再次叼起酒瓶,用牙齒拽掉酒塞給自己灌酒,他的獨白再一次響起。
“我很抱歉,提姆,我們最終還是沒能找到她的尸體,這個世界上所有能去的位置,我、巴特、卡茜甚至旺達也來幫助了我們,可最后我們還是什么都找到。也許現在不是可以笑出聲的場合,但請原諒我,我的朋友。我只想說不愧是你們兩人,到最后無論是你們誰的尸體都消散在了人世間。我真心的希冀,你們得到了你們想要的自由,并在我目前無法到達的地方迎來了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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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沒能找到尸體,可我們找的子彈。9毫米的魯格彈自下顎穿過,擊穿過下顎、顱腔、再從顱頂穿過,帶著頭骨的碎片射擊到了墻面上,最終因為速度的減弱和墻壁的相撞而掉在了地上。是巴特發現了這枚子彈,他從血泊中撿起了這枚子彈,巴特被嚇壞了,我不得不讓他休息一周來緩解情緒。”
“我我確實說了很多,我的朋友。我曾試著安慰自己,看起來她在生前只經歷了那一瞬的疼痛,可,可我知道。即使是我被子彈擊中下顎后也會疼痛許久,而且我知道你曾告訴我,在直面那場爆炸慘劇和目睹彼得死在了她眼前后,她就換上了強烈的tsd,為此你不得不在給她在必要的時候使用大量的鎮定藥劑。”
“她受了苦,提姆是我造成的”
屏幕中本就黯淡的畫面隨著康納肯特落下的最后一句話而黑下了屏幕,徒留著背景音中的鋼琴尾音還在不停響著。鋼琴的尾音輕顫著由弱至強的引出著接下來的畫面。
再次亮起的屏幕畫面是白日中的墓園。
“盡管我們還是沒有找到她的尸體,但最后我們還是決定為她舉辦葬禮。”
“我希望你能原諒我的擅作主張,我的朋友。她一直以孤兒形象示人,連她經常使用的名字也是假的。我不想在她死后也要這樣,所以我在她墓碑姓氏處刻上了你的名字。反正你們兩個人和結婚也沒區別是吧我猜如果你能知道,沒準你還很高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