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用男夜翼緊隨其后,“提米,小杰說的對。你千萬別傷心,因為傷心也什么用,屏幕里的提姆德雷克肯定比你更難受。”要是光看夜翼臉上的真誠而不聽他說的話,一般人都還真能信這人在說什么好話。
夜翼“而且,安妮塔人多好。你身份掉馬她都沒對你生氣。”
紅羅賓這點確實沒的說不是等等,這跟我有什么關系,該是提姆德雷克那小子偷著樂才對吧
紅頭罩給出有用一擊可你不也叫提姆德雷克嗎
“”
紅羅賓果斷轉移話題,“很好,讓我們討論一下別的。”
不再理會紅頭罩和夜翼的窮追不舍,紅羅賓開始分析安妮塔所展示出的能力。在上一幕以及安妮塔說出那句話之前,紅羅賓一直以為安妮塔的變種能力就是移動物品。不過現在看來事實好像并非如此,而且看安妮塔本人自己的表現,在提摩西告訴她之前,她是不清楚自己變種能力的。
紅羅賓所以是提摩西德雷克故意誘導安妮塔、告訴她,她的能力是移動物品嗎
紅羅賓微微斂起眉,不明白提摩西德雷克為什么要這么做,為什么還要在欺瞞安妮塔她真正能力同時還要對她進行所謂的訓練
紅羅賓食指有規律的敲著扶手,他想,難道提摩西是要借此迷惑并隱瞞安妮塔嗎
這樣的猜測聽起來好像也很合理。
至于這股能力到底有多強大,目前只有提摩西德雷克本人知道,而他想隱瞞并誤導安妮塔就說明他在未來是見識過安妮塔能力的,并因此對安妮塔的能力產生了抗拒和忌諱。
我做可以任何我想做的任何事
兀的,安妮塔說過的話再次在紅羅賓的腦海里浮現。而這句話就好像一根漂浮的線一般,主動牽起了紅羅賓的手將他整個人都送到了另一個場景之中。
一間被曾被飛濺鮮血染紅的房間,以及緊握著房間門把手而不敢進門的、被沉默與悲痛填滿的男人。
房間內殘余的金屬子彈殼清晰的反射出男人的面孔,他本該是投入死亡之人,如今卻重回了人間。
紅羅賓因為這個場景而無可抑制的顫栗了起來。
一個可怕卻又真實的念頭浮出紅羅賓的腦海,既然安妮塔的能力可以讓她做任何事。
那讓一個已經
死亡的人再次復生呢
讓提摩西德雷克從死亡中復生呢
“你的臉色很不好,
提米,
怎么了”夜翼關切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他溫熱的手心很快就觸碰到了紅羅賓的臉。
“提姆”夜翼的聲音變得尖銳和疑惑,“你的臉也很冷,你在顫抖。到底怎么了”
夜翼的聲音不做掩飾一下就吸引到場內所有人的視線,尤其是坐在紅羅賓左邊手紅頭罩,他眉頭皺起一把將手套摘去,不顧紅羅賓的抵抗貼在了他的額頭上,“還好沒發燒,小紅。讓自己放松一點,你抖得整排椅子都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