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嗎,那個雷肖居然被你給耍了”紅頭罩故作驚訝實則嘲笑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小紅,我真是看你越來越順眼了。”
紅羅賓皮笑肉不笑對紅頭罩展開一個笑臉,“那可真是謝謝你啊,大紅。”雖然話是這么說的,但其實紅羅賓心里還蠻驚訝的。
怎么說呢,因為雷肖奧古看似用安妮塔挾制了提摩西的行動,讓提摩西明白別看著自己現在很風光但實際上還是要受制于他。可實際上呢
雷肖奧古提出的條件正中提摩西下懷。
坐在稍遠處的羅賓發出一聲冷笑“少得意,托德。這只是個失誤。我祖父偉大一生中一個微弱的錯誤,而且誰又沒說提摩西這只老鴨子沒有作弊呢。”
羅賓不屑的噴了噴鼻子,“穿越時間,從一開始就算是作弊。至于你托德,都已經被敵人套上項圈了,你居然還能笑出來,真讓人懷疑你的腦子。”
“那種東西無所謂,反正早就拉在雷肖的洗澡水里了。”紅頭罩翹著腳,從他的動作里甚至還能看出幾分快樂來,“能看雷肖倒霉一天,我就開心一天。”
羅賓被這句話氣急,轉身就欲和紅頭罩爭論起來。
紅羅賓往夜翼的方向靠了靠,只要不被這兩個幼稚鬼牽連,他無所謂兩人怎么吵架。
不過,紅羅賓思慮一轉,羅賓說的也還算有道理,雷肖不像是會犯這種小錯誤的人。紅羅賓摩挲著下巴,這種感覺倒像是之前提姆德雷克和康納忽視魔術團犯罪預謀一樣。
或許這也是安妮塔的能力嗎
紅羅賓做著假設并將目光再次投在屏幕上,既然提摩西能斷言另一個自己已經猜到了內情,那么屏幕接下來肯定會有所表現。
正如之前紅頭罩和其他人說的那樣,提摩西并沒有想象中拒絕和生氣,他不過略微沉思了下就直接答應了雷肖奧古的要求,而且他還順便頤指氣使的指揮著刺客們送來更多華貴的禮服。
鏡頭微微虛化了一下,等鏡頭再次實化起來后,展現在眾人面前則是安妮塔被提摩西按坐在梳妝臺前的畫面。
提摩西輕車熟路的從首飾匣子拿出梳子、胸針與銀飾,他摘去手套將手套搭在一旁的桌子上,伸手替安妮塔摘去了長領巾、又再次替她摘去了黑色皮革過肘的長手套搭在了他的手套上。
兩人一前一后、一人坐在一人站著通過鏡子的反射互相凝視對方,一時間氣氛開始變得黏著與曖昧,就連口中、鼻中每次的呼吸都被刻意的壓制了下來,然后兩雙有著相同顏色的藍眼睛在鏡中交疊。
提摩西緩緩抬起手將虛扶在了安妮塔腰肢的兩側,順著腰肢的蜿蜒的曲線,他的雙手緩緩向上移動直至屋內的呼吸聲全然消失,提摩西才將手輕輕按在了安妮塔的雙肩之上。
屏幕內的人視線交錯、暗情浮動,屏幕外也不乏看戲之人,就這么一個功夫,紅羅賓感覺自己的兩側都快被人捅漏了。
盤旋于耳側的偷笑聲,讓紅羅賓一度懷疑自己。沒錯,他開始懷疑自己。懷疑自己在未來居然會長成提摩西德雷克這樣的這樣的人。
紅羅賓有一瞬間覺得成為蝙蝠俠也總比成為變態強。
然而紅羅賓還是想的太少了,因為在后面還有更令人震驚的劇情在等待著他。
或許是為了吊足胃口又或許是覺得一直上演提摩西和安妮塔兩人之間的劇情會讓人厭煩。
屏幕上的鏡頭一閃,將鏡頭給了提姆德雷克一方。從遠景的外輪廓來看,提姆德雷克一行人此時正在紐約公寓頂樓的基地內。
鏡頭滑過到場之人的面目,最后聚焦在了彼得帕克和康納身上,兩人背靠墻壁正在交談著,主要可以說是彼得帕克單方面向康納興奮的轉述那日,在康納獨自一人離開后,彼得和提姆乘機時被刺客聯盟襲擊、提姆又和提摩西德雷克之間接通電話的事情。
彼得帕克可謂是手舞足蹈,將場景描述的繪聲繪色,尤其是那句我是丈夫,你是男友經典挑釁,還被彼得帕克還原成了最完整的版本。
就譬如“沒聽清楚嗎寶貝兒。我不在意在說一遍。聽好了,小鬼,她親愛的丈夫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