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
紅羅賓額角繃緊的青筋才緩緩松開,
雖然不能直接開罵讓他很難受,但一直想其實羅賓這小子能聽懂他的唇語,紅羅賓不滿的心情瞬間又高興了不少。
他挑眉瞥了一眼羅賓隨即又輕飄飄的移開了的視線。
目睹這兩人互動的紅頭罩和夜翼面面相覷,前者放肆的笑了出來,后者只能無奈的嘆氣搖頭。
夜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真懷疑這兩個人加起來還沒我零頭大,居然都到了這種地步還要鬧脾氣。
某些夜翼已經完全已經是自己先挑起這個話題了呢。
其實雖然幾個人說的七嘴八舌,但說的意思也差不多和安妮塔所想表達差不多。只不過安妮塔用磁帶和播放機做的比喻,他們則是游戲做的比喻罷了。
而無論用的什么比喻方法,兩方人都已經將猜測出的原因說的十分清楚了。
以世界為不變的基調和舞臺,提摩西則作為其變量,不停通過穿越時間、改變過去這一行為,直至世界變成他想要的樣子,達成所謂的hayend,他才會停止這一動作。
“可是。”夜翼猶豫的聲音響起,“現實世界不是游戲,如果提摩西真的做到了這樣的事情”夜翼沒說完的話中,有著和安妮塔相同的疑惑,且因為義警和英雄的身份夜翼顯然能接觸常人不能接觸之物,讓夜翼能清楚這其中的道理。
清楚改變世界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清楚改變世界走向可不像游戲里那么簡單,清楚每次改變后會帶來的后果。
“況且就算提摩西真的改變成功了,那被改變的也是提姆德雷克的生活,而并非他的。”等到提摩西回到他的世界迎接他的還將會那片欲無止境的黑暗。
夜翼說到此情緒也變得低落了起來,即使現在的他不認識提摩西德雷克、甚至不認同提摩西的做法,但他還是對他心生起了同情,這種同情不關乎別的,夜翼也不在乎別的、也不在乎那個屏幕中所謂的未來的他和提摩西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同情提摩西只是因為他把有著提姆德雷克這個名字的人當做他的弟弟,無論頂著這張臉的到底是誰,他的感情是不會變的。
夜翼是個很少掩飾自己的情緒的人,尤其是在他家人和認可人的面前。
隨著夜翼外露的情緒,整個室內跟隨著他也變得低迷了不少。
“不,你錯了。迪克。并非沒有可能,想要做到這樣的事情并非沒有可能。”
紅羅賓被刻意壓低的聲音打破死寂,似是在說服別人更似在說服自己,在夜翼提米,你在說什么的驚叫聲中,紅羅賓閉上眼雙手合十疊在腹上,他垂著頭多米諾面具下的睫毛不停顫抖,又將自己的話重復了數遍,直到整個室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提摩西德雷克確實做不到,但有一個人可以做到,有一個人可以幫助他做到這樣的事情,即使放棄性命也在所不惜。”
紅羅賓的鼻腔里發出窄小的
、抽噎式的鼻息。過多的、從未接觸過可以觸及靈魂的情感足以給年輕人的心靈帶來沖擊、而這深情背后可觸碰的冰山一角式的真相也足以壓彎他的脊柱。
紅羅賓努力睜圓眼睛卻也阻擋不了水漬讓視線和感官模糊,半張開的嘴唇不停的顫抖,卻怎么也說不清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