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估計再也忍耐不了這個跳梁小丑一般的禽獸,隱忍著怒氣對他道“你既然說自己說的都是真的,那你就親自跳一段舞給我們看看唄一公或者一公的曲目,你隨便跳一個”
劉奇瑞哪里會跳。
舞蹈都是劉奇雯幫他學的,他甚至都沒有完整的看過一遍。
被戳中痛點,劉奇瑞立刻惱羞成怒“過去那么久了,我怎么可能還記得怎么跳”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無恥的罪魁禍首,他卻好像一副全世界都在與他為敵的模樣,憤恨地瞪著導演、隊友,理直氣壯地仿佛他們才是做錯事的人“你們會后悔的你們這樣對我,就是網暴就是在孤立我我我要起訴你們”
他氣急敗壞地撞開導演,逃離宿舍。
所有的暴躁氣憤都是因為心虛。
劉奇瑞看著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謾罵,沒想到出名發財暴富的美夢竟然就這么被戳破了。
那些前兩天還在他微博評論區親親抱抱的粉絲們竟然倒戈轉向的如此迅速,此時已經成了攻擊他的主力軍。
他又恨又無力。
他甚至覺得周圍人對他的惡意已經不止是在網絡范圍內了,就連走在大街上都好像能接收到別人異樣的目光。
也是。
曾經有多紅,現在就有多過街喊打。
他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從小到大父母都是把最好的給他,在他從小的觀念里就知道,妹妹不重要,全家人都可以為了他放棄一切,所以讓妹妹代替他參加比賽、讓妹妹背黑鍋這都是最正常不過的行為。
他惡劣又敏感,別人隨便投來一個眼神,他都覺得是在嘲諷他。
哪怕站在路邊打車,他也覺得有人對他指指點點。
狂躁、憤怒、不甘再加上特殊時期的敏感,讓他覺得周圍每一個人都對他充滿了惡意。
路上行色匆匆的上班族根本都沒看過九十九份熱愛,只是因為領導布置的變態工作心情有些沮喪,隨意朝路人看了一眼,而這種眼神就被劉奇瑞定義為嘲諷;路邊擺攤賣煎餅的大姐根本不看綜藝節目,朝劉奇瑞投來的眼神只是想要確認他會不會來買煎餅,卻被敏感憤怒的他當做惡意。
過分的以自我為中心讓劉奇瑞以為自己是整個世界的主角。
哪怕他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仍然有種我即世界的優越感。
這種敏感的憤怒讓劉奇瑞站在路邊打車時,對出租車的司機
都充滿了防備。
司機師傅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只是看他長得清秀,又穿著時尚,才多嘴問了句“你們這里是不是在辦什么明星節目啊”
剛剛上車的劉奇瑞哼了一聲,態度冷漠而警惕。
司機大叔顯然對這些圈內選秀并不了解,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閑聊著問“這節目是不是都選的是男孩啊,不選女孩”
“女孩”兩個字登時觸了劉奇瑞的逆鱗。
他覺得司機大叔應該知道點什么,只是在想方設法的內涵他。
隱忍著怒氣,劉奇瑞沒有接話。
誰知司機仍然在自顧自地問“現在這些節目是不是都不選女孩啊感覺這些年好像是男明星比女明星吃的開啊”
“我倒是覺得女孩不比男孩差,古有花木蘭替父從軍,現在也”
司機大叔話還沒說完,就被暴怒的劉奇瑞打斷了。
“她就那么值得同情她不過是個披著我的皮騙人的小丑罷了”劉奇瑞一邊怒吼著一邊去奪司機師傅的方向盤,狂躁地仿佛精神病人,司機連忙踩了剎車,車子也因為被他搶了方向盤而橫在馬路上。